这导致现在整个门中青黄不接,实力一落千丈,竟然连一个三流的“象魔拳门”都打不过了。
而他们季家,在早年间,曾经有人在“白鸟神拳门”之中学过艺,算是有着几分香火情。平日里,门中的人来到省城,也大多都是他们季家的人负责接待。
“小兄弟,”那如同老狮子一般的王山喜,一开口声音便如同洪钟大吕,震得人耳膜生疼,“听志贵说,你只用三个星期的时间,就把那《虎煞鬼头斩》练得炉火纯青了?”
“不敢,只是对武学,比较感兴趣而已。”曹耽谦虚地说道。
“哎!你这小子,虚伪了!”王山喜却是大手一挥,毫不客气地说道,“练武的那点心思,谁他娘的还不知道?不为了干架的时候能干赢,谁他妈的会去没日没夜地吃那份苦,硬要去学武啊!”
曹耽没想到,眼前这个,看起来一副名家风范的老先生,说话竟然会如此地直接,粗暴。
“老夫,也懒得跟你,拐弯抹角了。”王山喜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,指了指擂台之上,那个在耀武扬威的黄毛小子,说道,“你看到没有?那个黄毛小子!只要你能上去,给他干趴下,我‘白鸟神拳门’,所收藏的的武学秘籍和心得体会,你随便看。”
曹耽的眼中,精光一闪。
“那行,一言为定。”
“老夫说话,算话!”王山喜拍着自己的胸脯,保证道,“只要你能把这个黄毛,从擂台上给老子干下去,区区武道秘籍,你想看啥,老子都给你弄来。”
“老先生,”曹耽问道,“上擂台,倒是可以。只是我这个身份,能行吗?还有现在还能报名吗?”
“没问题!”王山喜大手一挥,对着身旁的季志贵,安排道,“志贵,你去裁判组那边,说一下,就说我一个常年在外面修行的关门弟子,今天才刚刚赶回来,要打擂台赛。”
“好的,师叔!”季志贵当即领命,一溜烟地便跑去报名了。
……
报了名之后,“白鸟神拳门”的,那一帮子门人,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曹耽的身上。
“小兄弟,愣着干啥?”王山喜催促道,“就剩你了,上啊!”
曹耽深吸一口气,一个纵身便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。
上了擂台,曹耽这才发现,在擂台的下方竟然布置着一层禁制。
在这禁制的影响之下,所有的超凡者,都无法调动天地之间的灵气,能够使用的,就只有纯粹的气血之力。
对面的那个黄毛,所用的正是那种以力量见长、招式狂猛霸道的“象魔拳”。
不过,对于已经将几十门,不同流派的武道功法,都提升到了“大师级”的曹耽而言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只是随意地摆出了一个《虎煞鬼头斩》的起手式,随后便在一招之内,将黄毛青年给干净利落地轰下了擂台。
打完之后,曹耽便准备下场。
季志贵却是连忙跑到了擂台的旁边,拉住了他,低声地,说道:“王兄弟!王兄弟!先别走!刚才,师叔说了,我们门中的秘籍多达二十多种,你每多打一轮,他就额外再多加三门武道秘籍,全部都是他的私人珍藏。”
……
一个上午的时间,很快便过去了。
谁也没有想到,这个代表着“白鸟神拳门”,临时出战的弟子,竟然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,直接打进了下午的晋级赛。
这王山喜老爷子,倒也并不贪心。眼看已经达到了目的,便直接叫停了曹耽,直接退出了下午的比赛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泰恒行省,总督府内,一间庄严肃穆的办公室之内。
一张猪肝色的红木办公桌前,正对坐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人,气度如渊,沉稳如山,虽然已是六旬上下的年纪,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那张神容严肃的脸上,看不到丝毫的暮气。
此人,赫然便是泰恒行省的最高长官,总督颜建平。
而在他的对面,则坐着另外一个人。
那人,相貌大约在四旬上下,一头掺杂着些许灰白的头发,那双深邃的瞳孔之中,泛起着一抹沧桑之色。
此刻,在二人的身旁,正悬浮着一道巨大的光幕。光幕之上,所投影的,正是市体育馆之内,擂台赛实时景象。
颜建平笑着,指了指光幕,说道:“李主任,您看看,这批武者里面,有没有您看得上眼的?”
“哈哈哈,总督大人,您说笑了。”那被称之为“李主任”的男子,笑着摆了摆手,“一切还是按照联邦下发的文件要求来办吧,我们只取各省武道交流会,名次排在前百分之一的人选,作为‘计划’的后备人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