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随感到十分晦气,没想到好好出行游玩的一天,能一下子同时遇到两个令人生厌的人。
哦,这两人还是对象。刚刚看着像是两人在吵架拉扯?更觉得晦气了。
“霍随!是你!就是你害的我进警察署!”
赵莲看到霍随无比激动,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,被带走那天霍随可是亲口承认了是他的手笔!
她就这样被强制拘留教育了整整七天!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。而且出来后面对是明里暗里的轻蔑目光……
这都是霍随害的!
霍随脚掌撑地,稳稳停下单车,对着倒在前面正满脸怨毒盯着他的赵莲冷笑。在警察署关上几天还是没让赵莲长记性啊。
“看来警察署的思想教育工作做得不够到位,都没能让赵同志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。赵同志可是因违法乱纪去接受教育的,怎么能说是我害的?”
赵莲咬牙切齿。
看着赖在地上不动弹的赵莲,霍随皱眉,“哎,你躺够没有?没事就起开,挡道了。”
他保证自己有及时刹住车,绝对没有碰到这个女人一丁点。
这么狭窄巷子,这女人突然癔症发作一样倒在整个路中间,要不是事发突然,霍随真要怀疑是不是被碰瓷了。
许知意也从自行车后座下来,看了眼地上的赵莲,又扫了齐衡生一眼,原本愉悦的心情被打扰到,他眼底满是冰霜。
齐衡生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霍随跟许知意,还正巧是被撞见这么尴尬的一面。
赵莲是来找他借钱的。没错,就是用来交警察署的罚金的。
赵莲因为行贿被拘留了七天,并处以二十元的罚金。这笔罚金,她已经逾期了。
齐衡生工资都还没发,哪还有多余的钱借给赵莲,于是只能委婉拒绝了。
然后他随手挣开赵莲的拉扯,但没想到这直接就令赵莲摔倒,还正碰到霍随许知意经过。
一旁许知意嘲讽的目光刺得齐衡生一愣,他回过神来上前去扶赵莲起来。
“小莲,你没事吧?”
赵莲顿时可怜巴巴得看着齐衡生,顺着他的搀扶站起身来。
刚刚还气氛紧张的两个人现在在外人面前倒是又和睦起来。
“生哥,我的脚好像扭到了,好痛。”
霍随轻哼一声,“摔的角度那么好,一点不像是会扭到的样子。你搁这演话剧呢?可不要还耍无赖说是我的车碰到你了。”
赵莲神色瞬间扭曲。
齐衡生皱眉,“霍同志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。就算陌生人跌倒,你也该慰问几句吧?何况大家还是同个大队的,理应更加团结才是。”
“齐同志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呀?”霍随挑眉,
“就是——
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。”
许知意噗嗤笑了。
齐衡生脸都黑了。
“你招子放亮点,我可没碰到她。她又不是奶娃娃还要人供着?
再说大家谁还不知道谁?破坏团结的事你们可不少干。赵莲无凭无据举报我考试作弊,我可是有凭有据举报赵莲行贿。
她做初一就别怨人做十五!这些都是她该受的。”
“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?真以为自己进了生产公社就是公社主任了?先包好自己的盐吧!”
霍随嗤笑出声。
齐衡生眼神闪烁,怪不得赵莲看到霍随脸色那么难看,怪不得说霍随害了她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这个霍随!现在当真一点情面也不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