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徐老倒是修身养性了,可实际嘛,内里还是那个顽固不化的人。
杜建军悄悄打量许知意,这个看着也不太经得骂呀,是怎么让徐老收下的?
“知意又乖又懂事,天赋也好,我这是见猎心喜。”
徐文思轻轻拍了拍许知意的手背,笑得满是自豪。
看着徐文思对徒弟一副慈爱有加的样子,杜建军啧啧称奇。
徐文思让杜建军给露一手,
“我徒弟山水画画得可好了,一点不比你差,你可不要被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”
杜建军一听来了兴致,他家客厅布置了很大的书桌,旁边各色工具都有,摆开宣纸就让许知意画几笔看看,他给研磨。
“明明让你露一手,你倒指挥起我徒弟来了。”徐文思装作不高兴道。
许知意看了一眼老师,见老师其实并不反对的样子,他心里有数了。
见许知意握笔熟练,挥毫自如,杜建军暗暗点头。
等看着许知意寥寥几笔画出山峰的神韵,他更是眼前一亮。
清咳两声,杜建军主动指点,“这边的墨色可以再晕染开一点,笔触放缓点没事。”
许知意沉思片刻,意识到杜建军说的没错,诚挚得点头道谢。
杜建军随即又兴致勃勃给他演示泼墨成画,他比许知意的画作更加随性,多了几分气定神闲,大气凛然。
许知意眼神亮晶晶的,从中学到了不少。
徐文思在一旁看着点头,他不是个“霸占”徒弟的师父,技多不压身,徒弟喜欢什么都可以学。
也是他识画可以,绘画技艺实在一般,不然他就亲自上手教了。
正当杜建军跟许知意一个教一个学,十分认真的时候,敲门声响起。
杜建军放下毛笔,脸色不耐得去开门。
“社长,您要的资料,我给您送过来了。”
杜建军见是之前颇有好感的小同志,脸色和缓,点头接过,“我要的不急,明天再送到我办公室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怕耽误社长的事。”
许知意听着门外声音有点耳熟,探头看去,与门口的齐衡生眼神对视上。
“知……许同志?”齐衡生惊讶道。
“知意,你们认识?”杜建军好奇问道。
许知意低垂下眼帘,“同个大队下乡的,不熟。”
齐衡生看见许知意在社长家中怡然自若的样子,眼神闪烁,
“我跟许同志是同个城市一起来下乡的。”
“哦,同个地方出来的啊。”杜建军点头。
“是的,总有几分情谊在。”齐衡生淡笑,又顺势说道,
“看社长最近精神状态不错,我方便进来吗?再帮您推拿一下吧?”
之前齐衡生帮社长做过推拿,效果不错,社长对他的手艺也是连连称赞。
“杜叔,我可以看看您墙上那幅画吗?”许知意轻声说道。
杜建军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得朝齐衡生说道,“谢谢小同志的关心,不好意思啊,今天有客人在,就不招待你了。”
“该是我道歉的,不小心打扰了您的兴致,下次给您赔罪。”
齐衡生礼貌微笑告辞。
再次不经意与许知意对视,许知意轻哼一声,冷漠得转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