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一次把画毁的纸撕掉后,徐文思赶紧拦住了他想继续绘画的手。
“你可别糟蹋宣纸啦!”
“老师,我很不开心。”许知意怏怏不乐道。
“老师不瞎!”
徐文思不解得问道,“谁招惹你了,还是受欺负了?要老师帮你出气吗?”
“没有,”许知意瓮声瓮气说道,“我没被欺负。”
反倒是他狠狠威胁了一把对方。他也没心思去了解别人的爱恨情仇,只要不来沾边,他可以无视。
“我就是,有点想三哥了。”
……
霍随连打三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。
“这款,拿给我看看。”
“同志您眼光真好!这款表是这批里面最好的一只了。”售货员热情得递了过来。
霍随拿起手表细细查看,跟许父的表有点像,表带稍微细一些,银光闪闪的色泽很漂亮。
知意把手表给了他,他也想送知意一块手表,嘿嘿,最好是看着像情侣款的那种。
他在柜台看了一圈,就相中了这只。
“就要这个了,包好看一点,我要送人的。”
售货员连连答应,将手表又仔细擦拭一遍,用绒布包了起来放入纸盒里。
霍随满意得点点头,心甘情愿花了188块,外加二十张工业票。
要是进口的手表,可不是工业票就能买到了,那就需要侨汇券了。
买到了东西,霍随正想离开,路过营养品区域的时候看到个眼熟的东西。
“那是银耳吗?”霍随问道。
“没错,正是银耳,同志需要吗?160元一斤。”这边的售货员介绍道。
霍随诧异,“这么贵?”
“这可是山珍,滋补上品!”售货员略带不屑道,看他也不是买得起的样子,不想再搭理他了。
霍随多看了几眼银耳,双眼放光,银耳竟然这么值钱!
要知道他之前开粮油店的时候,也是进了一些干银耳售卖的,批发价一斤才十几块。
没想到七十年代银耳的人工栽培技术有限,市扬需求又旺盛,导致价格如此虚高!
霍随感觉自己卖油挣的那点都不够看的了,他准备在离开海城前捞一笔大的!
……
许知意算着日子,天天盼着霍随回来,越是临近时候,到了下班就越紧张。
可惜依旧没见到想见的人。
今天他照旧往窗外瞟了一眼,顿时喜上眉梢,哒哒哒往楼下跑,看得徐文思直摇头。
得了,人终于回来了,傻徒弟不用一天看三十次窗户了。
”知意!”霍随笑得十分灿烂。
许知意冲到了霍随面前,堪堪止步,有太多情绪涌上心头,但真见着人又不知如何开口了。
他们傻傻得对视了一会儿,许知意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
“你回来就好。”
他这时才注意到霍随抱着的君子兰,好奇问道,
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花吗?”
也没开花呀,叶片光杆杆的。
“这是送徐老师的。”霍随笑道。
“那,那我的花呢?”许知意抿嘴,巴巴得看向霍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