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鼻子痒了一下,指不定哪个臭小子在背地里骂我。”
许知意抿嘴笑,“怎么会呢?老师德高望重,大家尊敬还来不及呢。”
这会儿他在随老师见几个老朋友,听到他们谈话,意识到老师在年轻小辈里口碑属实是一般。
当然,这并非评判老师的知识水平。而是因为老师之前在锦城带学生时,不仅要求严格,还颇有点看不上那些被塞进来的学生,对他们稍有不满就骂得狗血淋头,让众人怨声载道。
众人锐评,“没想到啊,你这个老顽固也有心平气和收弟子的一天。”
有人不经意地考问了许知意的水平。
许知意对各类文物鉴赏、文学知识信手拈来,如数家珍;尤其在古画的研究与实践上,更是能触类旁通、举一反三。
让众人皆是点头称赞。
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见地,着实难得。
“那不看看是谁的徒弟?”徐文思笑得格外得意。
互相吹嘘过一波后,众人去文化局的食堂吃饭。
众人开了一桌,席上也有红烧鱼块,许知意特意夹起了一大块。
满心期待地咬下去,一股浓重的鱼腥味直冲鼻腔,差点没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这鱼应该是新鲜度差了些,也没处理妥善,再加上烹饪时去腥的功夫没做到家,难怪腥味这么重。
许知意撇嘴,没有三哥做的半分好。
他尝了一口便没了胃口,可眼看旁人吃得津津有味、认认真真的样子,想着不能浪费粮食,只好微皱着眉头,扒拉着往下咽。
徐文思特地夹了块肉给他,“知意,吃点肉。”
许知意咬了一口,用眼神控诉老师:老师,一点都不好吃。
徐文思尴尬得笑笑。
你真是被你三哥惯的!都敢嫌弃肉不好吃了!
一顿饭结束,许知意只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,饿得咕咕直叫,分明刚放下筷子,却没半点饱足感。
他们回到招待所休息,许知意跟徐文思就住隔壁。
临进屋前,许知意询问道,“老师,你要不要吃鸡蛋糕?”
“你还带了鸡蛋糕?”徐文思顿感惊奇。
许知意点点头,眼含笑意得说道,“是三哥准备的,他怕我晚上肚子饿。”
说完,许知意进房间翻出了用纸盒子仔细包裹着的鸡蛋糕,分了几块给老师。
想了想,又抓了一把奶糖塞老师口袋,
“奶糖也是三哥准备的,老师你饿的时候也吃两颗。”
徐文思轻哼,“老师可不会像个小馋猫。”
“……那老师还我。”
“都孝敬老师的,你怎么好意思要回去!”
徐文思揣上鸡蛋糕就走,其实他中午也没太吃好,这鸡蛋糕闻着就挺香的。
他内心默默感慨,知意三哥对知意是真的好到没话说,他现在对自己能否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,抱着十分怀疑态度。
……
这边一行人才刚到费城红砖厂不久,霍随就一脸欣喜得找上杨工。
“什么?你要跟着费城红砖厂车队跑运输?”
杨工满脸疑惑得望向霍随,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?
我们可是维修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