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们立刻眼睛发亮,齐齐望向他。
霍随便捡着关键处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成了一段跌宕起伏的故事……
“天啊!”众人听完,个个震惊得张大了嘴。
“高院长竟然是这种人?太可怕了!”
什么一己私欲,对六岁小女孩频繁抽血致其死亡;什么买通女孩家人,嫁祸给其他医师;什么指使家属上门闹事,把栽赃嫁祸的手段用得淋漓尽致。桩桩件件听得人脊背发凉。
有人忽然想起三年前同德堂被人抬着尸体堵门的事,瞬间恍然大悟:“原来当年同德堂被闹成那样,就是高院长在背后搞鬼!”
也有人顺着往下想:“齐怀川不就是同德堂的吗?他知不知道高院长这些事?要是知道还跟他合作共事……那这人也太吓人了!”
“我最近总听到齐怀川的传言,本来还半信半疑,现在看来……”一人咂咂嘴,“真是无风不起浪啊!他恐怕真做了不少亏心事!”
“哼,齐怀川可是已经被停职了!”旁边一个年轻医师接了话。
“真的假的?”众人都是一惊,赶紧追问。
那医师信誓旦旦说道:“老院长亲自下的令!我亲眼看见院长助理在写排班告示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‘齐怀川因个人原因,即日起不定期休息调整’!这不明摆着是停职吗?”
“停得好!”众人纷纷点头,“这种人留在医院里,简直是败坏咱们医院的名声!”
霍随挑了挑眉,悄悄凑到许知意耳边,语气里满是快意:“齐怀川这下扬,纯属活该!”
许知意侧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扬起浅浅的笑。这些天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要说没有身边这人推波助澜,他可不信。
……
高进军跟调查组僵持了许久,一心想拖过这阵,好再去打探风声。可老院长终究还是来了,只淡淡摆了摆手,让他“配合调查”。
他心头猛地一沉,老院长这态度,让他心头升起大事不妙的寒意。
事已至此,再拖延也无用,他最终还是被调查组的人带走了。
直到进了审问室,高进军才真正明白,为什么这次调查组的态度会如此强硬。
他们手里,是真的攥着铁证!
调查员将一份泛黄的报告拍在桌上,正是三年前的血样检测记录。他抬眼盯着高进军,声音凝重:“高同志,我们有证据怀疑,你与朱小英的死亡存在直接关联。”
高进军强作镇定,指尖却在袖管里悄悄攥紧。
“这份报告明确显示,当时抽取的根本不是常规的肘前静脉血,”调查员指着报告上的标注,一字一顿道,“而是颈部静脉血!”
“你为了所谓的研究,完全罔顾一个六岁孩子的生命安全,强行抽取颈部血管的血液。这是你当时提交的血清分析报告,上面的取样部位标注得清清楚楚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严厉起来,
“你身为医务工作者,不可能不清楚!颈部血管周围密布神经、气管和食道,这种取血方式对提供者的伤害极大,稍有操作不当就会直接危及生命!”
调查员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,文件顶端盖着的鲜红印章与“控告书”三个大字格外刺眼:
“基于以上确凿证据,我们现在依法对你提起故意伤害控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