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手里拎着的什么?”
“蛇,妈妈是条蛇——”
稚嫩孩童音刚落,本该在过道的小女孩被她妈妈抱起来,每往前一步还不忘瞪圆眼睛看着那恒温箱里吐着信子的高白王蛇。
吴所畏本不以为意,见诊所内大半病人皆满眼惊惶,这才将手中的恒温箱换了个手拎。
他径直走到姜小帅所在的问诊台前。
装着小醋包的恒温箱被摆到问诊台。
姜小帅捏着毛绒玩偶笔的手一顿,抬眸看着恒温箱内还蜷缩着身子的小醋包笑了笑:
“这是你心想到的创业点子?”
吴所畏:“……”
他拉开椅子坐下,杵着个脑袋,愁容满面。
“昨天不是和你说,我救了个男的。”
姜小帅闻言轻点脑袋。
肘膝杵桌,手掌握拳托脸,静看着他。
“这是他儿子,但他现在失忆了,他那个朋友说无余力照顾它,就想拜托我来照顾——”
认灵宠作自己儿子倒没什么稀奇,从吴所畏说被他救下的那人失忆,再到托吴所畏这个养蛇新手来照顾他的爱宠,姜小帅就觉有些不对劲。
还没等他说出心底疑惑。
吴所畏紧接着说:“我在医院碰见了岳悦,岳悦对池骋他妈一个劲的献殷勤,还说要在医院照顾池骋,幸好池骋是个明眼人,打碎了岳悦妄图嫁入豪门平步青云的美梦——”
“她这么贱?当着你的面都不演一下的?”
吴所畏冷呵一声,眼底嘲讽转瞬即逝,莫名涌上股悲伤,撅着嘴小声嘟囔着:
“前男友了,还有什么可演的——”
他现在的样子,和刚和岳悦分手时的样子完全没差别,那时候还稍微有些动力自信,觉得岳悦会不舍得同他分手。
但现实是看着岳悦同那个不太年轻但有钱的王震龙在一起,再后来,是为了去攀附更有钱有权的池骋而去讨好钟文玉。
吴所畏暗暗想着,不由自主用拳头砸着桌面,心底愤愤不平,他现下已不想同岳悦和好,只想撕碎她嫁入豪门的美梦,和变成她想攀附的有钱人。
可——他蓦地又耷拉下脑袋,眸底刚燃起的火苗又熄灭,可靠着卖糖人,他何时才能在京城站住脚跟。
他的一切反应皆被姜小帅尽收眼底。
姜小帅眸光一亮,似想出了好点子。
指着还在恒温箱内熟睡着的小醋包说:
“若照你所说,岳悦想攀附池骋嫁入豪门,那你就先和池骋打好关系,借着他的权和势成功逆袭,岂不快哉!”
吴所畏闻言瞬时茅塞顿开。
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:“对啊!”
“池骋他妈对我印象还不错,还加了微信,还有池骋那个朋友,有了小醋包,我和池骋间的联系断不了——”
“对啊!”姜小帅也激动地拍桌起身,“池骋的所闻所见,绝对能帮你在京城站住脚,到那时就算岳悦回心转意,你也可以高傲的将她甩了!”
“就这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