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蓦地眉头一皱。
“你俩喝酒呢?”
“你俩来干啥?”
吴所畏咧着嘴质问。
就想消停和小帅喝个酒都不行。
咋哪儿都有他俩,阴魂不散。
他俩并肩挡在门前,完全没有让池骋和郭城宇进门的意思。
郭城宇拎着宵夜和啤酒,仿若察觉不到这空气中的微妙气氛,和姜小帅、吴所畏此刻不欢迎他俩进门的神情,绕过俩人走进屋内。
“呦,好雅兴,带我俩一个不介意吧?”
姜小帅、吴所畏相视一眼,齐齐出声:
“介意。”
“好,不介意。”
他丫的耳朵聋了吧!吴所畏暗骂道。
郭城宇若无其事看着还站在门外的池骋:“池大少还不进来?打算当门神?”
吴所畏和姜小帅严重怀疑这俩人是故意的,为了报复晚上吃饭,他们两个抱团无视他俩的事儿。
四人围坐在茶几前,背景音是液晶电视里随机挑选的爱情电影,满客厅只靠那点光亮撑着,时而昏暗时而明亮的光线下,四人表情各异。
“你俩可别喝了——”
姜小帅皱着眉按住郭城宇举起的酒杯。
整个手掌完全扣在酒杯边沿。
这要是喝多了,就他俩这身板,谁抬得动,最后还得在他家里睡,他家可容不下这两尊大佛。
郭城宇得意地对池骋挑挑眉:“那你自己喝,我家小帅不让我喝了——”
“谁,谁是你家的,你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吧你,多喝点儿,”姜小帅说着,拿起酒杯就往郭城宇嘴里灌,动作粗糙的与他温柔形象完全不符,“把脑子彻底喝坏,正好去体验下医院生活——”
酒液顺着郭城宇唇角蔓延向下,滑过脖颈,溺进锁骨,染湿衣襟。
姜小帅倒多久,郭城宇就乖乖仰头喝多少。
直到杯底半滴酒不剩,姜小帅才收手。
郭城宇手肘搭在膝盖,懒洋洋靠着沙发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姜小帅,丝丝甜味混进酒的苦涩里,他不由得舔了舔唇。
温柔缱绻的眉眼耷拉着,舌尖抵向下颚,低低轻笑出声,拿出烟盒抽出根烟。
“我家不能抽烟。”
姜小帅言语坚决。
郭城宇点点头,默默把烟收了。
“今晚反正我是回不去了,我看你家沙发挺好,我就睡这儿了——”
郭城宇拍了拍身后的沙发。
与池骋眼神片刻交汇,池骋又扭头看向吴所畏,“我喝了酒开不了车了。”
吴所畏捏着酒杯的手一抖。
抬手指着沙发,说话带着磕巴。
“那你们俩就都睡沙发。”
“就一个沙发,怎么挤?”
吴所畏义正言辞:“抱着睡。”
老子和他他妈抱着睡?
艹!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一眼,又不屑挪开。这默契说不是发小没人敢信。
最后,还是郭城宇抱着宿醉后的残局睡在沙发,池骋硬闯进吴所畏房间,趁着酒醉,直接倒头就睡。
“你丫他妈是故意的吧?”吴所畏推着池骋腰和屁股,咬牙切齿地把他翻了个身。
把压在他身下被子掀起,又把池骋推回去,盖好被子。
“喝醉了还他妈要老子伺候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