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0块钱你至少扔了25。”
“老子有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钱也不是这么祸害的啊,至少得有规划吧,怪不得你爸觉得你不务正业——”
“老子要务正业还能碰见你?”
“……”
杀人不犯法,吴所畏一定一刀捅了他。
接下来几天,为了在池骋住院期间受的窝囊气,吴所畏把池骋指使的团团转,不是菜咸了,就是菜口味太淡吃不出味道,再不就是衣服洗不出香味,洗脸水太凉,洗脚水太热。
就是有点费话费。
吴所畏这个月至少给池骋打了100多个电话,话费花了好几百。
等到最后去医院复查,医生说恢复的挺好,还顺带夸池骋照顾人细心,出医院路上,吴所畏不服气了。
“明明是我身体素质高,跟你有啥关系?”
他说着,用手里一沓病历单扇风。
跟在后头的池骋细细看着病例单每项检查,慢悠悠的说:“你把我当保姆使唤的时候都忘了,这可是债,都得还的——”
吴所畏不以为意:“那我还照顾你了呢,用你照顾我就不行了,你这人讲不讲理?”
“没事,用屁股还就行——”
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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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咋看着你生个病,气色反倒润起来了,看样子,池骋把你照顾的不错——”
姜小帅笑着调侃道。
吴所畏抿唇,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去。
“他?他照顾我,也就那样吧,不行,今晚我必须得回家去住了——”
他眼珠在眼眶乱转,似正琢磨着什么,不自觉联想池骋下午说的那番话,为了保护他屁股,还是回家吧,至少安全。
“就告诉你悠着点儿,别指使过了头,到时候有你好受的,你偏不信,这下好了,知道害怕了?”
“我那不是咽不下这口气,他住院我不也为他跑上跑下照顾儿子的,我住院他才为我洗衣做饭,我还觉得差点儿呢——”
话落,他懒洋洋瘫坐,后背贴合塑料椅背,脑袋仰着,抻抻后脖筋。
薄底皮鞋踩上地板传出闷响,他猛然抬眸,眼皮轻翻,看见了那张,倒过来的,阴鹜桀骜的脸。
“哦呦——”他吓的一哆嗦。
姜小帅憋着笑:“那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“你来干嘛?”吴所畏坐的端正。
池骋闲庭信步,不紧不慢走到他对面,随手扯了个车钥匙,长腿微弯,坐到姜小帅刚坐得那把椅子。
“搬家。”
“搬家干啥?谁搬家?”
“你啊——”
金属漆盖一开一合,蓝光火星冒头又熄灭,青烟缓缓缭绕升腾,酸涩着他眉眼,他双眸微眯,漫不经心道:“用完人就打算跑路?”
“大哥,我用你干啥了啊我!”
“洗衣服,做饭,收拾屋子,照顾你,帮你洗澡,不都是我干的吗?”
吴所畏无语了。
“你不搬也行,那就我收拾收拾东西,带着小醋包,入赘,赘到老院去,我看阿姨也挺喜欢我的——”
他眼底的认真神色不容忽视。
这种不要脸的事,池骋还真干得出来。
但吴所畏也不能轻易妥协。
他双手抱胸,挑眉似笑非笑道:
“没名没分,我住你家,不太好吧?”
“那今晚办证,不就有名有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