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,怎么碍眼。
汪硕默默咬牙,硬挤出抹笑。
“你们俩什么时候冰释前嫌的?是从池骋出车祸?还是从你们俩看上一对好朋友?”
“你们关系这么好,不怕他们俩吃醋啊?”
池骋闻言,停在屏幕前的指腹一顿。
扭头看向郭城宇,相视一笑。
“吃啊,怎么不吃——”
汪硕刚摆好看戏姿态,就又听郭城宇慢条斯理的说:“成天想尽办法把他俩分开,生怕他俩看对眼,把我跟池骋弄得,兵法都要用上了——”
汪硕脸色瞬时冷下来。
池骋没理他,对着手机屏幕打字。
【吴所畏】:“今天回不回来了,不回来我在小帅家住了。”
池骋坐正身子回复:“回啊,马上回。”
【吴所畏】:“那我跟小帅饿了,帮我俩买点宵夜吧,然后来小帅家接我,不着急慢慢喝。”
吴所畏说是不着急,可池骋在这儿多待半分钟都是煎熬,就跟这沙发上有刺似的。
回完消息,池骋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池骋拎起外套,把酒杯最后一口酒喝净,扭头看向郭城宇,“你家小帅跟我家畏畏饿了,给他俩买宵夜去,去不去?”
“池骋,你现在都落魄到给人当跑腿了——”汪硕半眯起眼睛,调笑道。
池骋眉眼未抬,“那也得心甘情愿当跑腿才行。”
郭城宇闻言立刻收腿,徒手掐烟,烟蒂头朝下扭曲着身子稳稳立在茶几上。
“他俩咋又搞一起了?”
“你不说吴所畏挺忙的吗?”挺忙还有时间去找帅帅,他俩在一起准没好事,不是喝多就是背后琢磨啥。
“走吧,反正这酒也喝了,该回家了。”
看着他俩背影,汪硕不自觉间眼眶湿润,苦涩掩藏在唇角,“以前你俩喝酒,可没这么早回家过。”
“有家的男人都异常恋家,理解理解。”
郭城宇拍拍池骋肩膀隐晦暗指。
走出包间,郭城宇嫌弃地推开池骋。
把池骋推了个踉跄,然后才问:
“他俩在你家还是小帅家?”
“姜小帅家,我看你想从他那儿还清白,是没戏了——”池骋边往前走,边从裤兜里掏出根烟,浅浅叼着烟蒂,点燃。
“老子清白用他还,他就是想看咱俩分道扬镳他才痛快,老子偏不让他如愿,就碍他的眼,气死他。”
话落,自然夺过池骋嘴边的烟,自顾自的抽起来了。
池骋撇撇嘴,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。
“那你就不怕姜小帅误会?他可一直以为你和汪硕有一腿——”
“我靠,你没跟吴所畏说咱俩今晚是来见汪硕吧。”
池骋眸光淡淡:“讲了。”
“艹,”郭城宇骂了句,“你丫就是个妻管严,这事都跟吴所畏说,明天你把他栓裤腰带上得了——”
“你没老婆。”池骋挑衅地挑眉。
“池骋!你大爷的!老子弄死你!”
论一句话就让郭城宇破防这事,还是池骋最为擅长,俩人的吵闹声渐渐拉远,恍惚间,汪硕又见到那个洋溢明媚笑容的池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