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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所畏房间虽小倒还算温馨。
夏夜坐在露台赏月,吹着小风,别提多惬意。
他盘腿大坐,扇着蒲扇。
“轻点儿轻点儿,我快被你捏死了。”
“那你还抢着刷碗。”
池骋手法娴熟的帮吴所畏按肩膀。
舒服的吴所畏直打瞌睡,懒洋洋朝后一栽,倒进他怀里靠着,把蒲扇顺带塞进他手里。
“你懂什么啊,你做了饭,我再不刷碗,我妈不得把我耳朵磨出茧子来——”
池骋笑笑:“还是我丈母娘向着我。”
“啧,”吴所畏给他一肘击,“没大没小,是老婆婆…!”
“咚咚咚。”
“大穹啊,这有新摘的枇杷,你拿去给小池尝尝。”
吴所畏闻声猛地起身,把池骋手里蒲扇抢了过来,坐得端正又板正。
“进来吧妈,门没锁。”
吴妈推门就见俩人端坐在床。
自家儿子正笑眼盈盈地帮池骋扇风。
她端着枇杷进门:“你俩坐那么板正干嘛?小池你别拘谨,就当在自己家一样——”
池骋礼貌笑笑:“好的阿姨,辛苦阿姨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你们两个今天早点睡,明天让大穹带你去附近转转——”
“知道啦妈——”
等吴妈关上门,那蒲扇又回到池骋手里。
夜晚的老院归于寂静。
“你这隔音效果怎么样?”
池骋一脸不怀好意的问。
吴所畏迷迷糊糊的,“还行。”
困意来袭,他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朦胧意识里,他听见了房门反锁的声音。
没理会,拉过被子继续睡。
身下床垫轻微弹动,紧接着,结实手臂搭在他腰间,掌心从他小腹一路向下——
他心中警铃大响,猛地惊醒。
按住池骋还想继续往下的手。
“你干啥,这是在我家呢!”
“你他妈的克制点儿行不行。”
压在他腰上的手臂朝后一揽,他整个人被带进池骋怀里,感受他喷洒在脖颈的温热鼻息。
嗓音受情欲熏陶低沉沙哑。
“老子克制半个月了,该吃点儿肉了吧?”
“回家,回家的行不行——”
那股炙热透过轻薄布料,灼烧着他肌肤。
他被烫的浑身发麻,细密轻吻落在他脖颈,侵蚀他每寸肌肤,潮湿、缠绵的触碰,两道呼吸紧紧痴缠难以分离。
池骋精准控制着床架晃动的频率。
看似温和实则霸道。
混乱喘息被堵在喉咙。
吴所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反正是他没力气的时候。
再开口嗓子哑得不行:“你他妈也不怕床散架了,就一晚上都忍不了是吧!”
“我都忍几个晚上了,那种看见肉吃不了的感觉多他妈难受你能懂吗你,你他妈也真能忍,老子不主动,你就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