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是崇拜,移情别恋还差的远呢。
他搭着姜小帅肩膀,“我就是好奇,汪硕他哥性格怎么和汪硕一点也不像,昨天我看见他那个肌肉块,杠杠的,我都惊呆了。”
“我要是练成这样,有没有机会反攻?”
吴所畏说着,就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满身肌肉,把池骋压在身下磋磨的情景了。
欣喜情绪刚起,就被姜小帅一盆冷水扑灭。
就见他重重拍上吴所畏肩膀。
“没戏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吴所畏追上他进门:“怎么就没戏了,小帅,你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?”
“不是我对你没信心,是对面是池骋,你就没戏,除非你换个人,但换个人的前提是,你能活着从池骋那儿走出来——”
吴所畏:“……”
面对池骋他也打怵,可他对汪硕他哥是纯粹的崇拜,外加也想练就他那样的身材,移情别恋的想法是半分没有。
这下池骋不用两边跑,有更多精力帮吴所畏看着蛇厂,吴所畏就全身心投入他的艺术装置公司的创业,大半天都窝在诊所。
“你丫怎么来了?”
拎着蛋糕快进诊所的郭城宇和池骋碰了个正着,几乎是前后脚,郭城宇刚下车,池骋刚把车停稳。
“你来干嘛老子就来干嘛。”
池骋刚抬腿准备迈上台阶,被郭城宇拉住。
俩人躲到树荫底下说悄悄话。
郭城宇给池骋递了根烟:“见吴所畏妈妈,怎么样,顺利吗?我那个表格是不起了大用途——”
俩人齐刷刷叼上烟,非得凑到一起点火。
微蓝火光燃起,青烟缭绕升腾。
池骋歪身倚着树干,“哪那么容易,还早呢。”
郭城宇还安慰他:“毕竟人家是初犯,你把人家带跑偏了,稍稍费点心思也是应该的——”
话音刚落,郭城宇眸光一扫而过,被枝叶缝隙后的熟悉身影吸引视线。
他板着池骋肩膀转过身。
修长手指指着在球扬打球的汪朕。
“他丫咋在这儿?”
“这满京城多少球扬,他跑这儿打。”
池骋斜他一眼,“……”
以前池骋就老说汪朕是个变色龙,碰见什么样的人自然切换什么风格,郭城宇天天都来诊所,也就今天才碰见他。
他丫不是故意的,郭城宇不信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?”池骋说。
现在他还不屑一顾。
郭城宇看不惯他那样,当即怼回去。
“要是他看上吴所畏了,池大少最好也跟现在一样有出息,别他妈腌醋缸里——”
池骋舌尖顶腮,看着他进了诊所。
再回头看眼汪朕背影,打火机在两指间悠然转动,长腿一迈,跟了进去。
“呦,你们俩约好了?”
吴所畏靠着椅背,姿态懒散。
郭城宇看了他一眼,不爽的双手叉腰。
“你坐问诊台里干啥,我家小帅呢?”
吴所畏回手指了指洗手间方向。
“洗衣服去了,我帮他坐诊啊。”
“你不得把人治死。”
吴所畏:“……”
池骋不声不响地走了过来。
停在问诊台前,看着吴所畏。
“你在这儿呆多长时间了?”
“从老院回来,我不是一直在这儿么?”
池骋不自然地点点脑袋。
吴所畏没懂池骋为啥要明知故问。
但想起那微妙的缘分,八卦地俯身向前,对池骋勾勾手指,池骋耳朵自然凑上去。
“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