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不到马路奔驰而过的刺鼻尾气。
“这就是我家的玉米地,现在有好多都已经能煮着吃了——”吴所畏坐在自行车后座,蒲扇指着不远处的玉米地。
俩人把自行车停稳。
拎着从老院带的竹筐一股脑扎进玉米地里,池骋玩蛇是行家,掰玉米就外行了,全靠蛮力,没一会儿就掰的手疼。
再看吴所畏,竟然还能哼小曲儿。
就是还没好利索,哼曲儿也带着鼻音。
吴所畏把玉米叶摘干净,一穗玉米就这样出现在眼前,他笑呵呵地晃了晃,“现在就能吃了,要不要尝尝?”
他先在玉米棒子上咬了一口,流出乳白色的汁,味道甜甜的。
吃完,又朝池骋递过去。
池骋在紧挨着吴所畏咬过的地方咬了口。
确实挺甜的。
俩人拎着一竹筐玉米到一旁凉亭去歇歇。
池骋摇着蒲扇给吴所畏扇风。
吴所畏捧着还没煮的玉米棒子吃的正香。
乳白汁水挂在薄唇,池骋无声的喉结滚动,吴所畏就好像有种魔力,总能在不知不觉间牵动他某根神经,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燃烧。
池骋直接吻了上去,舌尖舔舐薄唇,细细品味玉米胚芽香甜的淳朴气味。
“你跟姜小帅去散心,不带我什么意思啊?”池骋越琢磨琢磨不透,他对吴所畏都够怜惜了,可吴所畏还是躲着他,巴不得一个月跟他做一次。
池骋也想稍微迁就点儿。
可他真的忍不了,憋的难受。
看外面的男人都没兴趣。
就跟中了蛊一样,只对吴所畏这一个男人感兴趣。
“我跟小帅的私人旅行,你跟着干嘛,再者说了,郭城宇也没说要跟着啊?”
池骋冷哼一声。
拿他和那个老婆奴比?
在一起这么久还亲亲抱抱举高高呢。
切。
他拿手机给郭城宇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你家姜小帅要和我家畏畏来个私人旅行,这事儿你知道?”
郭城宇那边是配菜入油锅的滋啦声。
“知道啊,”他语气轻松,“我同意了,而且还给我家小帅拨了旅行经费,让他好好放松放松。”
他紧接又嘲讽句:“我可不像你,一天就10块零花钱,想给老婆钱都得硬从牙缝里抠——”
池骋对着眼前那片玉米地翻个白眼。
没等他开口,郭城宇就忙着挂电话。
理由是还要给姜小帅准备晚饭。
也是个没出息的,当上家庭煮夫了。
电话挂断,看着屏幕里自己阴沉凌厉的脸,默默掏出根烟点燃,深吸一口,青烟升腾缭绕遮掩他眉眼情绪,再缓缓吐出烟圈。
从屁股兜里掏出张卡递给吴所畏。
“给,旅游经费,蛇厂这边有我,你安心跟姜、小、帅,花天酒地,吃喝玩乐——”
提及姜小帅名字,他特地咬重字音。
带有浓厚的针对性。
吴所畏眯起眼睛看着那张卡,没接。
暗暗攥紧拳头,似在酝酿着什么。
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透出愠怒,“嗖”的一下夺过池骋手里的那张银行卡,咬牙切齿的怒骂:“好啊你,池骋!偷偷藏私房钱,说好的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就是我的,说好的一家人,你跟我还藏着掖着是吧!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