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。”枕头稳稳摔进池骋怀里,“想吃什么水果,我去洗点儿拿上来——”
“嗯——”吴所畏很认真的想了想,他现在这个嗓子就想吃点儿水灵的,润润喉,“西瓜,葡萄,石榴我要吃一颗一颗的,芒果我要吃切开的,还有梨,还有荔枝我要吃剥壳的——没有了,你去吧。”
池骋:“……”
早知道买个水果拼盘了。
他在心里想,但没敢说。
转身关门下楼去给吴所畏准备水果拼盘大杂烩。准备前先给李刚打了个电话。
“怎么了老大?你不是跟吴所畏回家了吗?”
“过来一趟。”
李刚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啊?过来?过哪儿?你们回老家,我跟着不太好吧……?”
“吴所畏要吃西瓜,我没买,你买个拿过来,还有——”池骋一堆水果里扫视一圈,“石榴,荔枝,送到老院来。”
李刚立马拿车钥匙起身。
“老,老院?”
“嗯,半小时,送不来,我把你剥了给吴所畏吃——”
李刚:不是要把我当礼送,就是要把我当水果剥皮吃了,我干个活怎么这么难啊?!
吴所畏就在屋里窝着看漫画,压根不知道刚子来了,更不知道池骋端上来的石榴是李刚蹲在垃圾桶前一颗一颗剥出来的。
本来是万无一失,池骋暗暗窃喜终于不用挨骂了,可没想到还是没逃了。
“这梨不能切!”
吴所畏脸都被气圆了。
那双圆咕隆咚的大眼睛瞪着池骋。
怎么看都是在撒娇闹脾气。
看的池骋心花怒放,被骂了不仅不恼,反而还被他可爱的想笑。
“为啥不能切?”他借着说话,偷偷扯动唇角,话落,又紧抿唇,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严肃点儿。
“分离,分梨!”
“你切开不就要跟我分离吗?”
他双手抱胸,“你是不是对我腻了?”
池骋懂了。
根本就不是分离或者分梨。
是吴所畏还为他洗了一小时澡那事儿气着呢。
他双眸微眯,似笑非笑。
“我对你腻没腻,你能不知道?”
吴所畏冷“哼”一声,别过头。
那气鼓鼓的脸颊被光影清晰勾勒。
池骋感觉吴所畏再稍稍胖点儿,应该就更可爱了。那小脸肉肉的,让人想跟他生气都舍不得。
池骋扯过他手,紧贴自己胸膛。
让他掌心细细感受自己心跳频率。
“跟你分开一天,老子心都跟在油锅上煎一样,看你病着,老子舍不得碰你,都得躲到厕所里了,那等你回来是不是得加倍还给我?”
“……谁,谁还给你?”
吴所畏抽回手,心里气消了大半。
“你啊,难不成你打算让别人代劳?”
“你敢!你要是敢去找男模,老子明天也去找个,老子要当上面那个——唔——”
谁能逃避开池骋猛烈又极具有侵略性的深吻,吴所畏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,攀在池骋脖颈的手臂骨头软而无力,每次妄想滑落,又被池骋生硬拉回。
“再说这种气话,老子上的你说不出话——”
吴所畏不敢吭声了。
他对池骋的实力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