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小帅——你——”吴所畏伏在吧台边,笑的下巴都快脱臼了,他把手机按了免提,“你再说一遍——”
电话那头传来姜小帅无奈话音。
“哎,我说,城宇昨晚把腰抻了,我今天就没去上班,你要是有事就来我家找我或者打电话——”
正在厨房盛汤的池骋手一顿,汤勺险些没摔了。
姜小帅话音刚落,紧接又传来郭城宇极远的话音。
“告诉吴所畏,别告诉池骋!”
被他知道不得笑话死我,最主要是!
在床上从没抻过腰,就在床边睡了一晚,就把腰抻了。
太丢面儿了——
“额——”吴所畏瞄了眼池骋,默默把手机重新放到耳边,尴尬地挠挠头发,“他——他好像已经知道了,我——我按的免提——郭子,这算什么事啊,谁在床边睡一晚都得腰疼,没什么大不了的,池骋——”
“池骋他肯定不会笑话你的——嘿嘿——”
池骋转过身,慵懒倚着橱柜,朝他挑眉。
吴所畏见状忙挺直腰,食指停在唇中示意他闭嘴。
“那我挂了啊大畏——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,吴所畏直接哄笑出声。
“不行,不行,城宇——城宇才是真男人,守在小帅身边不仅没趁虚而入,反而还把腰睡抻着了——”
“你在老子面前说别的男人是真男人,皮痒了是不是?”
见池骋要出来,吴所畏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,护住刚痊愈的屁股,指着池骋威胁:“我跟你说,你可不许乱来,我这刚痊愈,你再来,我真跟你急——”
瞅他这样池骋倒笑了,走到玄关柜底下掏出吴所畏先前藏在那儿的电棍,吴所畏惊的瞪大眼睛。
“你,你咋发现的?”
池骋天天跟他形影不离的,他也没见池骋往玄关那儿去过几次啊,咋就他妈发现了,完了,他不会生气到拿那玩应电自己吧?
这想法荒谬到吴所畏自己都不信。
忙晃晃脑袋,把这想法甩出去。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定情信物,你是不是活够了?”
那电棍拎在吴所畏手里沉甸甸的,拎在池骋手里轻飘飘的,他丫甚至还能抛个360度在稳稳接住,毫无压力。
“大哥,谁家拿电棍当定情信物,疯了吧?”
他丫是不是脑子短路了?
搁玄关那儿是为了防贼,万一有谁偷偷按门锁,他就一个箭步冲过去,然后把他电晕,简直不要太英明神武。
“这不就有人送你防身用么,生怕我把你怎么着了,这人都出国了,惦记的还真够多啊——”
吴所畏:“……”
池骋慢悠悠走过来,把电棍塞进他手里。
“正好,留着防身用,下次再有不知死活的,那手贱的想往你屁股上搭,你就直接拿这个把他收拾了,省的我动手,还省的我惦记——”
“咦——”光想想吴所畏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“要不要这么血腥?再者说了,哪有那么多男的像你似的——”
恨不得成天把我别裤腰带上生怕跟别的男人或者女人跑了。
就连他大学颜值巅峰时期和岳悦在一起,岳悦都没这么爱吃醋。
“老子那是在意你,才怕你跟别人跑了,老子要是不在意你,你爱跟谁跑就跟谁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