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是母蛇产卵高峰期,吴所畏怕池骋一个人忙不过来,就整天跟在池骋屁股后在蛇厂泡着。
看他满头大汗那样,池骋忍不住心疼。
他自己受苦挨累都行,但他就不想看吴所畏跟着他受累,半点累都不行。
把挂在矿泉水瓶外的雾气擦净,拧开盖子,递给吴所畏:“来,畏畏喝点儿水。”
吴所畏把水接过去,池骋又忙活着拿毛巾帮他擦汗:“累不累?累的话我送你回家歇着——”
累倒是还好,就是蛇厂又闷又热,这里里外外一忙活,那汗珠子就迫不及待往外涌,把衣服前襟后背都打湿,粘在身上黏答答的,难受的很。
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瓶冰水,吴所畏舒坦了,摇摇头说:“不累,等忙完这几天,总算能回款了,到时候请你吃大餐——”
“什么大餐能有我做的饭菜好吃?”池骋挑眉问。
吴所畏傻呵呵的嘿嘿一笑,眼睛弯弯的,“好像也是,那我请小帅出去搓一顿——”
池骋揽过他肩膀往怀里一带,“老子说不吃了吗?人家姜小帅有郭城宇,你倒不如好好犒劳犒劳我——”
“有汗——”
“怕个屁,在床上出汗比现在出的还多,老子又不嫌弃你——”
敏锐察觉到路过小师弟们正偷笑,吴所畏老脸一红,龇牙咧嘴的给池骋个肘击,“哎呀!”然后一溜烟儿跑出好几米远。
在姜小帅他们面前咋腻歪咋不要脸都行,一到外面吴所畏这脸皮薄的是真不好意思,尤其是池骋他丫说这话脸不红不白的,他娘的,他是真脸皮厚的没边儿了!
从蛇厂进了新蛇,他就没怎么在蛇厂忙过,知道雾母蛇产卵忙但也没曾想这么忙啊,到晚上他实在熬不住,池骋把他送回家,又去蛇厂跟着清扫。
躺在这大床是真他娘的舒服。
吴所畏四仰八叉躺着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抽筋了,眼睛也能睁开了,舒坦。
小醋包扭着身子爬啊爬,爬到他手边,用脑袋拱了拱吴所畏指尖,跟撒娇似的。
“怎么了,小醋包,在家待着无聊了吧,”他抬手,指腹点点小醋包的小脑袋瓜,“主要是蛇厂的蛇太多,实在没法带你一起,下次下次出去玩儿一定带上你——”
小醋包朝他吐吐信子。
它好像真能听懂吴所畏说话,跟探索宝藏似的在他身上爬来爬去,最终找了个最舒坦的位置,跟着挂脖风扇似的在吴所畏脖子上挂着。
“滴滴滴滴——”
密码错误……
“滴滴滴滴——”
密码错误……
短视频声音把密码输入错误的声响完全掩盖,挂在脖子上的小醋包警觉地直愣起脑袋,又往吴所畏脸蛋贴了贴。
“嗯?”吴所畏关了手机,密码错误声响终于清晰,“嗯?谁输密码呢?”
小醋包吐吐信子。
“输入错误,不会来贼了吧?我靠。”
他不自觉把话音放轻,怕穿拖鞋出去有声音,还特意光脚去把包里的电棍翻腾出来。
靠!他是不是乌鸦嘴啊!前几天刚说用电棍防小偷,今天小偷就送上门了?
他丫的不会这么巧吧?!
他连忙先给池骋发了条消息。
【池骋!有人输咱家密码!要偷东西!我先试试这电棍的威力猛不猛,等老子消息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