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吹不吹?”吹在头皮的温暖气流停了,吴所畏垂眸,眼里透出威胁。
“吹吹吹,吹吹吹,不摸了还不行。”
自己逗完,还得自己来哄。
俩人躺到床上,吴所畏也不往池骋怀里钻了,生怕再稍微亲近点儿,身后那人就收不住欲火,要是在他家里被人听见动静,那他在他老丈人和丈母娘面前可还怎么抬得起头啊!
光是想想,吴所畏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那个一点不来一做就浑身难受的主,不搂着吴所畏就睡不着觉,每次胳膊刚搭上,怀里人就一阵蛄蛹着逃出去。
“热——”
“吴所畏,你丫跟老子玩儿欲擒故纵呢?”
吴所畏无语又无奈,“我是真热!”
“在家你怎么不热?”
“在家有小醋包。”
“……”
池骋现在看什么都碍眼。
尤其是他那个手机,捧着就不撒手。
靠在床头,眉头皱得老深,点了根烟叼上,看似云淡风轻,实际正暗暗琢磨着怎么收拾吴所畏呢。
老子就给你一根烟的时间,你不过来抱着我睡,老子就把你手机抢了,跟你做到明天早上。
一根烟燃尽,吴所畏还捧着手机傻乐。
以前池骋最爱看他那傻笑样,现在他他妈是真烦,只要这个笑不落到池骋身上,他就吃醋。
“吴所畏,老子忍不了了。”
“啥?啥忍不了了?”吴所畏把手机音乐声减弱。
“上。你。”
“哎哎哎?别他妈脱我衣服啊!”
“艹!”
到底不是木架床,没吱呀吱呀木条晃动的异响。
天蒙蒙亮,吴所畏瞳孔涣散,嘴唇都咬破了,下唇红润饱满,上唇泛白没血色。
枕在池骋臂膀昏昏欲睡。
乖乖搂到老婆的池骋终于心满意足,放任怀里人睡去,给郭城宇发了条微信。
【跟我妈说一声,昨晚我认床,凌晨才睡,下午才能起。】
郭城宇起床才看见微信。
立马心领神会,叼着根烟打字回。
【你丫他妈没人性啊,眼皮子底下作乱,还有你不就在我隔壁吗,我咋半点儿动静都没听见,你丫是不是不行了,要不我今天大发慈悲,给你准备个补肾套餐补一补?】
要是能有半点儿嘲讽彼此的机会,他俩都得狠狠抓住,郭城宇总算是把他抻着腰那时候的仇报复回来了,实在是爽!
等他下楼,姜小帅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。
“城宇醒了,坐,吃早餐。”
“来了干爸。”
郭城宇紧挨着姜小帅坐下。
池远端冷“哼”一声,“池骋那家伙要有你一半有上进心,我也就不愁了。”
郭城宇笑了笑,“那您是没看见他前段时间早出晚归的,连胡子都来不及刮,有一次还不小心被产卵的母蛇给咬了——”
“养了这么多年蛇,还能被蛇给咬了?”池远端眉头一皱,“那蛇有没有毒啊?有没有打破伤风?我去——”
池远端刚起身,想去找池骋问个清楚,就被郭城宇拉回去坐下,拍着肩膀安抚道:“蛇没毒,当时就打了破伤风,干爸您别担心。”
“谁担心他了?哼,我是嫌弃他,就养蛇这么一个爱好,还养得一塌糊涂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