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就在旁边这么看着,看他哼着小曲儿,乐此不疲的摆弄着,好像咋的都不会累似的,眼看着窗外从天光大亮到日落夕阳,再到繁星点点,吴所畏还没弄完。
“嘶—啊—”一个没注意树枝就扎进指腹,瞅着不尖,实际一扎一个小洞,往外冒着血珠,疼得吴所畏直呲牙。
“怎么了?扎手了?”
看他受伤池骋也站不住了。
三两步就走过去,眼底漫着心疼。
“要不你告诉我怎么弄,我来弄。”
池骋说着就想上手,手刚摸上去,也被树干上支起来的小刺扎了手。
“哈哈哈哈,还帮我呢,你自己不也被扎了,”吴所畏还笑呵呵的,“看看出血没。”
池骋一摊开手,中指指肚上就直愣个小刺,吴所畏从侧面精准找个角度,就这么一拔,再一吹,刺儿就跟着风跑了。
“你这真是皮糙肉厚啊,这么硬的一根刺儿,都没给你扎出血,牛。”
“不行了,腰疼。”
吴所畏皱着眉扭扭腰。
不知不觉外面天都黑了。
池骋一边用纸巾帮吴所畏按着指腹,一边说:“回去给你按摩。”
“哎?听小帅说,上次郭城宇带他去按摩的地方不错,要不你也带我去体验体验呗?”
男按摩师不行,女按摩师也不行。
在吴所畏身上摸来摸去的,池骋那股醋劲儿又起来了,当下就拒绝个干脆,把吴所畏这想法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不行,他们哪有我按的好?你的腰,只有老子能摸,别做梦了你,实在不行,在家里给你安个按摩仪,你用着好用,在给阿姨送过去一个——”
按摩仪?吴所畏舍不得。
给自己舍不得,给他自己老妈还是舍得的,不仅得给自己老妈,还得给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备一个,平常在家按按摩多舒服。
尤其是他老丈人,肯定也像小帅一样有职业病,时常就脖子疼腰疼的,备个正好。
“那给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也买个吧,我掏钱,你帮我送过去就成。”
“你这老丈人和丈母娘叫上瘾了是吧?”
吴所畏:“那你爸妈也没反对啊!他们都公认了,老子才是上面那个,要不,你早日让我体验体验?要不我叫着心虚。”
别的事有的商量,这事在池骋这儿就是没商量,弯腰俯身轻轻咬上吴所畏耳朵,“那是老子惯着你,让你他妈叫着玩儿的,谁让你当真了?你看老子这身体素质,像是在底下那个?”
“切,痒——”吴所畏一把就推开他。
揉了揉耳朵,浑身还直起鸡皮疙瘩呢。
这光天化日的,这他妈还有监控呢。
“你要买,你去送,反正老子不去。”
池骋跟他那老父亲一见面就吵,不见面还消停点儿,池骋二十八的人了,叛逆期还没过呢,受不了半点儿说教。
“你为啥不去?那你给小醋包弄生态箱?”
吴所畏就知道他不愿意去,但儿子和爹哪有过不去的坎儿,他爹都走十六年了,就是想让他教训教训自己都没机会了,池骋他丫的还不珍惜。
池骋语塞,“老子给你雇人行不行?”
“不行,雇人弄不出我要的效果,而且给小醋包用的东西,必须亲手弄才行,要不不放心。”吴所畏反驳的义正言辞,让池骋都没话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