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!”
纲手突然冷笑出声,拳头砸在桌面上震翻了墨水瓶。
"我当这个雾隐的大剑豪是什么人物!"
她的杏眼中跳动着怒火。
"不过是个自私自利,肆意妄为的愚蠢的家伙!"
自来也按住她的肩膀。
"冷静点,他毕竟救了很多人,还帮了我们木叶村..."
"救了人就能为所欲为?"
纲手甩开他的手,医疗忍者的绿色查克拉在不经意间流转。
"日向家的规矩他不懂?宁次那孩子回去要受什么责罚他不管?"
卡卡西表情凝重,看向坐着的三代目。
墨汁在火影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,猿飞日斩抽着烟,沉默着。
"老头子...."
自来也转向三代目。
"要不要我去一趟日向家?"
烟斗突然重新点燃,火星在昏暗中格外醒目。
火影办公室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有几分凝滞。
猿飞日斩的烟斗在唇边停留,一缕青烟蜿蜒上升,在天花板上勾勒出模糊的图案。
他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弯起,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三人。
他笑了笑,开口道。
"你们真的觉得..."
老火影的声音带着砂纸摩擦般的质感,烟斗在办公桌上轻轻磕了磕。
"那个永恩找上宁次,是会害了他?"
窗外的暮光突然被乌云遮蔽,房间陷入短暂的昏暗。
纲手一拳砸在桌面的水晶球底座上,球体嗡嗡震颤。
"老头子,你老糊涂了?"
她的金发在肩头跳动。
"日向家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!那个永恩这样做,不是害了宁次,难道还是帮他?"
自来也按住她的肩膀,红色外褂的袖口沾上了翻倒的墨水。
"等等,老师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..."
"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?"
卡卡西突然插话,独眼紧盯着三代目烟斗中明灭的火星。
"大人,您是指,永恩这是故意在宗家监视下,让宁次给他演示掌法的吗?"
“呵呵呵....”
猿飞日斩的笑声像年久的门轴转动。
他慢悠悠地从抽屉取出一盒将棋,黑檀木棋子倒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"要不...我们打个赌?"
"赌"字刚出口,纲手双眼一亮。
她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的钱袋,又在意识到什么后猛地缩回手。
"老头子,你...你想赌什么?"
她试探性地说。
"就赌永恩这样做..."
一枚"玉将"棋子被猿飞日斩枯瘦的手指推到桌面中央。
"是为了帮宁次。"
说完,他又推过一枚"金将"。
"怎么样?敢赌吗?"
办公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墨水滴落的声音。
自来也和卡卡西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而纲手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火影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"好!"
她突然拍案而起,震得棋子跳起半寸。
"我跟你赌了!"
她咬着牙说。
“我就不信了,这次我还能输?”
看着应赌的纲手,猿飞日斩的脸上,忽地露出一个笑容。
像是头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