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王妈妈先问的,“人是救下来了,可往后怎么办,就像玲儿说的,他要是一心寻死,谁也不能一直救他。”
“妈妈,奴婢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行,我找人陪你去,坐马车吧,天黑了,我不放心。”很快,柳绿和玲儿坐上马车出发。
“玲儿姑娘,谢谢你愿意陪奴婢。”
“你谢早了,我不愿意,我是被王妈妈强迫过来的,臭老太婆,就是怕我多喝酒,哼,小气吧啦的。”
柳绿在一旁偷笑,“玲儿姑娘和王妈妈真像。”
“哎,怎么还骂人呢,再瞎说我就自已出去玩儿,不管你了。”
“你才不会呢。”柳绿小声嘟囔。
“你还是想想怎么劝那个举子吧,我睡一会儿,到了叫我,也可以不叫我。”
马车停下,“姑娘,马车只能到这儿,前面巷子太窄进不去。”
“好的张伯,知道了,玲儿姑娘我们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啊,那走吧。”
“两位姑娘,这巷子挺深的,天这么黑,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进去。”
“不用了张伯,你在这儿等着就好,前面有咱们楼里的人接我们。”玲儿跟张伯摆摆手,拎着油灯往巷子里走,柳绿赶紧跟上,紧紧的抱着玲儿的胳膊。
玲儿看柳绿这么害怕,恶趣味的讲起了鬼故事,柳绿都被吓哭了,玲儿才停下来,开始哄柳绿,给她道歉,保证自已不讲了。柳绿吓得腿软走不动,玲儿背着她往前走,叹口气,所以,自已嘴欠到底是图啥呀。
到了举子家,龟公开的门,领着她们进去。“他这是怎么了,不是说救下来了,人没事儿吗?”
“是救下来了,可他又要撞墙,又要找菜刀,小的怕他闹的动静太大就把他给打晕了。”
“做的好。”玲儿走过去给了举子两巴掌,把人扇醒了。举子醒了,看着面前的三人,“你们是何人,为何会在我家。”
玲儿眼珠一转,“大胆,见了本判官为何不跪。”
“你是判官,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当然,你悬梁自尽,就是这两位黑白无常带你过来的。”
举子懵了,“可你们一点都不可怕,而且,这地府怎么和我住的地方一样。”
柳绿和龟公尴尬的脚趾抠地,玲儿一本正经的继续编,“每个人眼中的地府是不一样的,因为你非大奸大恶之人,看到的自然不可怕,你要是不怕被吓得魂飞魄散,我也可以把这张脸撕下来,怎么样,你要不要看看啊。”
玲儿边说边作势要撕下脸皮,举子吓得噗通跪在地上,“判官大人不用了,是草民莽撞,草民知错。”
“嗯,知错就好,那本官问你,你是何人,家住何地,年岁几何,家里还有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