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你把他引到前院去,我好翻窗进去埋伏,再有就是担心我自已控制不了他,有你在可以搭把手,没想到狗男人这么弱不禁风,也不知道烟柳看上他哪儿了。”
玲儿突然停下来,转身挡住周礼,满脸严肃的说道:“周礼,今日王浮生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,我不相信烟柳会杀人,这件事在查清楚之前,我要你守口如瓶,一个字都不准透露出去。”
“姑娘放心,我周礼不是那等小人,况且,我也不信烟柳姑娘会杀人,我周礼对天发誓,绝不让外人知道今日的事,若违……”
“大可不必,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让你来了,就是提醒你一下,而且也不能让楼里的人知道。”
“姑娘放心,我明白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玲儿问起,“周礼,我能感觉到你与其他龟公不同,你胆大心细,又很聪明,能随机应变,交给你的事情你也都能办好,为何要委屈自已在满春楼当个龟公呢?”
“姑娘谬赞了,小的就是个普通人而已,只想混口饭吃,能养活一家老小足矣。”
“不愿意说就算了,我不勉强。”
“也没什么不愿意说的,我原本是一家酒楼的掌柜,后来酒楼出事,我也受到牵连,家被抄了,还挨了顿板子。屋漏偏逢连夜雨,我儿子生了病,我夫人到处求人、借钱无果,还险些被欺辱,还好被王妈妈救下,还借她银子给我儿子看病,给我买药,我们这一家子才活过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失敬失敬啊周掌柜,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掌柜,人才啊。”
“玲儿姑娘快别取笑我了,我就是个想安稳度日的普通百姓,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,王妈妈是我们一家的恩人,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义不容辞,别的就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出了南巷,玲儿让周礼直接回家,周礼想送玲儿回满春楼,担心她一个姑娘家不安全,玲儿搬出那个黑衣人,周礼这才放心的回家去。玲儿走着走着,被一人拦住。
“姑娘,好巧啊,又遇到了。”
玲儿定睛一看是钱阳,“钱捕快,是挺巧的。”
“姑娘怎么不穿刚才那身黑衣服了。”
一句话惊的玲儿眼睛都瞪圆了,他怎么知道的,不对,“你偷看我换衣服。”
这下换成钱阳慌了,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,我只有在换衣服的时候才摘下面巾,不然你怎么知道是我,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