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“朕听闻你是独身一人,如今你已金榜题名,也该有个知冷热的枕边人了,朕的六公主也到了成婚的年纪,朕看你们郎才女貌很是般配,今日就为你们赐婚,王卿意下如何。”
德妃悬着的心彻底死了,她看不上裴任梁,可更看不上王浮生,前者再差也就是家世不好,后者连个家世都没有。皇上今日明显就是奔着这事儿来的,却不与她商量,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啊。
德妃越想越气,她自小娇生惯养的长大,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,这她知道,但她不在乎,因为她有嚣张的资本,她爹是丞相,她娘是前任司谏之女,她大哥是北城营总兵,她二哥暂时在翰林院任职,她们夏家的人脉更是不言而喻。
如果说万贵妃的嚣张靠的是皇上的宠爱,那德妃的底气就是娘家的实力,很多时候就连皇上都会让她三分。在德妃眼里,王浮生最多就是个花瓶,而花瓶最大的作用,就是用来摔碎了撒气,给她女儿当面首都不够格。
六公主季清欣完美的继承了德妃的性格,听皇上说完,季清欣的第一反应就是,王浮生根本配不上她,但她又很喜欢王浮生的容貌,这样的人当个面首正好。
“父皇,儿臣不愿嫁他。”
“住口,婚姻大事岂是你能做主的,还不退下。”
“母妃~”
“欣儿退下,你父皇还会害你不成,再说,也要看看王探花的意思。”
“启禀皇上,启禀娘娘,微臣虽没有婚配,但微臣自知配不上公主,且微臣已有心悦之人,此生非她不娶,还望皇上成全。”
顺德帝已经隐隐有些不悦了,“哦,王卿心悦的是哪家姑娘啊。”
“回皇上,她与微臣一样,已没有家人,只是个普通百姓。”
“能让王卿心悦的姑娘定然有过人之处,不如叫来让朕看看,你们二人家中都没有长辈,若是段良缘,朕可以给你们赐婚。”
“皇上恕罪,微臣还没向那姑娘表明心意,那姑娘还不知情,微臣不愿强迫于她,求皇上成全。”
王浮生以头杵地,周围鸦雀无声,皇上只是盯着他,也不说话,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,顺德帝真的怒了,可王浮生是他前几日刚点的探花,现在若是降罪与他,就相当于顺德帝自已打自已脸。
就在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,万贵妃说话了:“年轻真好啊,皇上,看到这群孩子,臣妾想起自已年轻的时候了,也是这般敢爱敢恨的性子,皇上可还记得。”
“朕自然是记得的。”
万贵妃娇羞一笑,“皇上能记得真是臣妾的荣幸。皇上,臣妾看啊,王探花也是个难得的痴情人,就是可惜了皇上的一番好意,今日是春日宴,不如罚王探花三杯酒,再作三首诗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