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也有干不完的活儿,也会被人欺负,所以老天这是在惩罚自已,如今他经历这些都是他活该,这么一想,王浮生通了,跟打了鸡血一样,恨不得把自已埋在这堆文书里,谁要是找他麻烦,他嘴上不说什么,但眼神里是满满的感激。
其他编修都懵了,聚在一起议论,“这人怎么回事,不是应该生气嘛,他昨日还生气嘞着,今日怎么就……,莫不是中邪了。”
“别是咱们做的太过分,把人给逼疯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,不至于不至于,咱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这点事儿承受不了,怎么能考上探花呢。我听说,有的人啊,就喜欢别人这样对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,他就是喜欢……,哎呀,这你叫我怎么解释。”
“哦哦哦,我明白了,咱们要不试试他。”
“这怎么试。”
“好办,等着,瞧我的。”
一个编修走到王浮生身边,自已绊自已一下,“哎呦,王编修,我走路走的好好的,你绊我做什么?”
王浮生:“我没有。”
“嘿,你还不承认,你以为自已是探花就可以嚣张了吗,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说完拿起几本文书就往王浮生身上砸,王浮生抱着脑袋,心里想着烟柳,这都是自已应得的惩罚。
每多砸一下,王浮生的负罪感就少一分,等那个编修打累了,王浮生抬头看看他,“张编修要不你先休息一下,喝点水,一会儿再打。”
这位张编修心里一阵恶寒,扔掉手里的文书,在衣袍上胡乱的擦两下手,跑回自已的位置,其他几人都围过来,七嘴八舌的问是怎么回事,张编修和其中一人对上眼神,点点头,没错,他就是我们想的那样,那人倒吸一口冷气,以前只听过没见过,今日也算是见到活的了。
“别问了别问了,总之,你们记住,以后别找他麻烦,都离他远点就行了,赶紧回去干活儿。”张编修又看看王浮生,自已打的怪累的,倒是把他打舒服了,咦~呕~。
满春楼里,陆朝雪拿出她哄人的十八般武艺,把烟柳哄的嘴角就没下来过,哎,真是可惜了,要是能去父留子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