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太子他们都收拾好,准备启程回京城,江南抱着陆朝雪,江家的意思是,孩子是他偷出来的,让他跟陆朝雪的父母当面致歉,也准备了不少东西作为赔礼,一切就绪,却迟迟不见花影。
“江庄主,江五小姐……”
“我女儿就不跟你们去了,好不容易回来,我们不舍得她走,她自已也想在家里陪我们,你们走吧。暖暖,记得回来看江祖父和江祖母啊。”
陆朝雪激动的踢踢小脚,开始了开始了,好戏要开场了。其他不知情的人都很懵,季宴繁虽然心存疑虑,但是想想人家说的也没毛病,看看影一,影一低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既然如此,那……”
“庄主,庄主,不好了。”一个丫鬟从山庄跑出来。
“何事这么慌张。”
丫鬟凑到江夫人耳边,看似在说悄悄话,其实周围有内力的人都能听见,“老夫人,五小姐打伤好几人,快要逃出来了。”
影一猛的抬起头,那丫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逃出来,他们把她关起来了?太子上前几步,“江庄主,孤与江五小姐也认识多年,今日一别,可能也没机会再见了,孤想去道个别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。”
江庄主和江夫人对视一眼,装作很为难的样子,犹豫片刻,“既然龙云太子这么说了,那就请吧。”
陆朝雪拍拍江南,又指指季宴繁他们,“肘,肘……”快跟上,我要前排看戏。江南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大家在干什么,妹妹不是说要去京城一趟嘛,怎么又不去了,还有刚才丫鬟再说什么,爹娘也奇奇怪怪的,最奇怪的是二嫂,是不是被妖精附身了,眼睛亮的好像能放光了。
江夫人留下两个儿媳,让其他小子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江南除外,因为其他人没把陆朝雪抢过来。陆朝雪踢踢江南,老弟可以呀,知道我是你的入场券,跟着姐有戏看,走,带你看场大戏,昨天连夜排的。
一行人来到一个院子,花影被绳子绑在树上,从肩膀到脚腕,绑的结结实实。
“江庄主,这是何意?”看见这一幕,季宴繁语气都冷了下来。
“实不相瞒,小影小的时候被喂过毒药,失去了之前的记忆,如今回到家里,对她的刺激太大,又激起那毒药的残存药性,整个人变得呆傻,一直想往外面跑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,才这样做的。”
“没办法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江庄主不如让孤带江五小姐走,回到她熟悉的环境,说不定能让江五小姐好一些,孤也可以找御医帮她治病。”
“不行,她是我们黄泉山庄的人,就要留在山庄里,哪儿都不能去,况且,让世人知道我江战天的女儿是个呆傻之人,那我黄泉山庄岂不是要被人耻笑。”
季宴繁感觉不太对,都说江庄主和夫人爱女如命,昨日看他们的表现也确实如此,再看花影现在,人被绑着,头上和身上还有水,衣服上沾着不少泥,还有不少刮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