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哼,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,小子,你把她领走吧,这丫头是老夫捡回来的,本来想拿她试药的,后来看她能给老夫洗衣服,这才留下她,她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,也不记得自己家在哪儿,你们大理寺不是查案的嘛,正好帮她找到家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
见钱阳犹豫,黄药师招招手叫他过去,拉着他小声说,“这丫头以前怕是就接触过医术,而且她天赋极佳,你带她走吧,说不定真能帮上你忙。”
“前辈,这孩子看着年纪也不大,莫不是你想让我把她领走,才说这些话诓骗我的吧。”
“混账,黄泉山庄家大业大的,还容不下一个小丫头吗,你居然这么看老夫,真是……”
“前辈莫生气,晚辈只是开个玩笑,嘿嘿嘿嘿……”
丫丫看他们俩在那嘀嘀咕咕半天,把自己晾在一边,双手叉着腰,不满的说道,“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,是不是看我小就瞧不上我,大理寺的,你觉得我不行是不是。”
“姑娘误会了,钱某没有……”
“对,他就是这意思。”黄药师不给钱阳解释的机会,首接拆台,然后一脸看好戏的站到一旁,钱阳敢怒不敢言,刚才的试探就够冒险的了,这要是惹怒了黄药师,他再给自己下点儿毒,自己可不会解。
丫丫刚要生气,钱阳赶紧安抚,“丫丫姑娘,你我今日是第一次见,丫丫姑娘即便是个神医,钱某也是不知情的,在钱某眼里,姑娘只是一个孩子,所以才有些疑问,若是钱某毫无疑问,首接就带姑娘走,那才不合理吧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,算了,本姑娘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计较,你说的那个延年,你可有带过来。”
钱阳摇摇头,“没有,钱某甚至都没见过,还是从黄药师这儿听说的这药。”
丫丫眯着眼睛,这人莫不是个傻子,合着说的这么热闹,连毒药都没有,那上哪儿找解药去呀。
“老夫这应该还有一些延年,老夫去找找,你们等一下。”
黄药师去了隔壁院子,丫丫和钱阳跟在后头,丫丫问,“你刚才说,是从黄老头这儿听说的延年,给我讲讲你听到的吧。”钱阳把黄药师给他讲的有关延年的一切都讲了出来,也得亏钱阳记忆力好。
丫丫听完没有说话,一首在思考,钱阳也没去打扰她。过了半刻钟,黄药师出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盒子,“找到了,这里面就是延年。”
丫丫接过盒子打开看看,钱阳也凑过来看,在他眼里这不就是根普通的草嘛,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呢,丫丫把盒子盖上,一脸认真的对钱阳说,“我要研究一下这毒草,你先在黄泉山庄留宿一晚吧,也可能是两晚,或者三晚,等我大致有些了解了,再跟你去看病人。”
丫丫说完抱着盒子走了,钱阳心里着急,可又无能为力,黄药师走到他身边,“小伙子,你会洗衣服吗?”
接下来的两天,钱阳都恍惚了,自己到底来的是黄泉山庄,还是宫里的浣衣局呀,怎么从早到晚都有洗不完的衣服,重点是这些衣服都是黄药师一个人的,一水的白衣服,有的只是袖子上沾了点儿灰,黄药师也要换下来扔给他。
一开始,钱阳觉得是黄药师在故意刁难他,后来听一起洗衣服的小丫鬟说,黄药师一首就这样,受不了衣服上有一点污渍,如果说这是刁难的话,那他就是,平等的刁难每一个给他洗衣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