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和影二排查一番,找到一个影卫的尸体,两人都不是会断案的人,又觉得事有蹊跷,就带着尸体一起回京复命了。
季宴繁知道之后,并未怪罪二人,这是幕后之人要杀人灭口,让陆峰回去好好休息休息,等赵默寒回京,给他们一起接风洗尘,陆峰哪里待着住,想到女儿和妻子正在路上,跟季宴繁请示,要去接陆老将军他们,季宴繁准了。
钱阳奉命又接手了宋正的案子,奔波劳碌了两三个月,好不容易能喘口气,又给他派活儿,他都好久没去找玲儿了。洛铭看出他心里有气,拍着他的肩膀,“这可是皇上钦点的,说明皇上信任你,重视你,好好干,别让皇上失望。”
“呵呵,呵呵……”钱阳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,先去查看了宋正和影卫的尸体,影卫被一刀毙命,凶手武功很高,下手干脆利落。毒死宋正的毒药是乌头碱,也是产自西域,在龙云并不算常见。”
“又是西域?”
“就是,搞得好像咱们龙云没有毒药似的。”
钱阳看了说话的捕快一眼,那捕快自觉失言,赶紧解释,“阳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嘴欠。”
“不,你说的对,为何一定要用西域的毒,之前的延年是如此,这次的乌头碱又是如此。”
“难道是西域的人想要扰乱咱们龙云的内政?”
“这话不可乱说。”钱阳离开验尸房,边走边想着这个案子,宋正背后有人指使,这人和西域还有些关联,难道真是西域的人?应该不是,西域富足,又不好战,没理由搅和龙云的事儿。
钱阳回去跟洛铭汇报一下案情,主要是想让洛铭跟皇上申请,去吏部查查哪些官员或其家眷与西域有关系。洛铭第二日早朝后去找季宴繁说了。
“西域?”季宴繁思索片刻,“准了,让钱阳去查吧,不要声张。”给了洛铭一道手谕,洛铭便离开了,季宴繁皱着眉一首在想着什么。“小鹏子,你去查宫里跟西域有关的人,死了的也算,别让旁人知道。”
“奴才遵旨,奴才告退。”
两日之后,钱阳在吏部查的差不多了,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,只有几个官员的小妾是西域来的,小鹏子在宫里查到几个宫女是西域人,有的己经死了,小鹏子详细记录好她们每个人入宫时间,在哪个宫里当值,整理好交给季宴繁。
季宴繁的目光停在一张纸上许久,之后又不动声色的收起来,“小鹏子,皇后快要临盆了,把影卫、暗卫里的姑娘都调到宫里,扮成宫女,守在皇后身边,把洛夫人也接到宫里来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“你去皇后那儿的时候,嘱咐流月和流珠,皇后入口的东西,还有贴身的衣物,不要经他人之手,这些别让皇后知道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,皇上,可要在调些暗卫在皇上身边守着。”
“不必,按朕的意思去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