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小池子给大皇子殿下请安。”
“还是母后想的周到,你之前在哪里当差。”
“回殿下,奴才之前在储秀宫做洒扫。”
“母后选的人不会错,从今天起,一首到淮澈出宫,你就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淮澈是本皇子的伴读,也是本皇子的朋友,你定要照顾好他,切不可懈怠,记住了吗?”
“回殿下,奴才记住了,奴才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司少爷。”
“好,你就在这守着吧,等淮澈醒了给他洗漱更衣。”
“是,奴才领命。”季融安排好便带着张生回正殿了。
“殿下要再睡一会儿,还是洗漱更衣。”
“不睡了,你让御膳房做点儿莲子羹,跟早膳一同送过来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,殿下这是给司少爷准备的。”
“是啊,淮澈爱吃。”
“殿下对司少爷真好。”
“这是补偿他的,你看那副狼狈的样子,估计是不想进宫,准备逃跑被司大人抓住了,我也知道他不爱读书,是我自作主张选的他,再不对他好点儿说不过去啊,给我洗漱更衣吧。”
司淮澈梦见有人在扣他的嘴给他喂毒药,他想挣扎却浑身动不了,只能死死咬住那人的手指头,“司少爷醒醒,醒醒司少爷。”
司淮澈猛的惊醒坐起来,吓得小池子后退一步摔在地上。“你是谁?”随着司淮澈说话,两根小树枝掉在地上,察觉到嘴里有东西,司淮澈吐到地上,是一小块馒头,在他嘴里待了一晚上,己经臭了,司淮澈自己都嫌弃。
“司少爷,奴才是奉皇后娘娘和大皇子的命令,来照顾司少爷的饮食起居的。刚才是奴才看您嘴里有东西,奴才怕您睡的不舒服,想把东西弄出来,没想到让司少爷魇着了,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小池子越说越害怕,跪在地上砰砰磕头。
“哎哎哎,别磕了,快起来,我又没怪你,而且我梦魇也不是因为你,小爷我昨天被奸人暗算,这才做恶梦的。”司淮澈活动活动胳膊腿,不是这儿酸就是那儿疼,司淮澈恨得咬牙切齿,“臭小叔,等我出去我要砸他的床,烧他的衣服,在他的孤本名画上画王八……”
小池子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,完了,这个小少爷好像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啊,当时他被皇后娘娘挑出来,给一同干活的太监宫女羡慕坏了,他自己也在偷着乐,宫里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宅心仁厚,从不苛待下人,皇上又极度宠爱娘娘,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坤宁宫送,坤宁宫里就连门口洒扫的小太监都比他们得的银子多。结果是让他来侍候司家小少爷,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好不好过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啊。”
“回司少爷,奴才叫小池子。”
“小池子,哪个池?”
“池水的池。”
“呦,巧了,小爷我命里缺水,看来咱俩很有缘啊。”
“司少爷抬举了,奴才不敢。”
“怕不是巧合吧。”季融带着几个端着早膳的宫人进来,“我还纳闷,母后怎么会去储秀宫找宫人,估计是先选的名字,再看的人。”
“皇后娘娘管理后宫,还会为这点儿小事费心吗?”
“我母后一想如此,哪怕是小事她也会在意,赶紧把你的大花脸洗了去,一个晚上不见,你是去钻狗洞了,弄的这般狼狈。”
司淮澈下床走到铜镜前一看,火气又上来了,“还不都是因为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,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出来我不是读书的料,你还要选我当伴读,你就是故意的,你……”
“我让人准备了莲子羹。”
一听到莲子羹,司淮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,肚子也马上叫起来,毕竟他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,“你别以为一份莲子羹就能收买我,我……”
“张生,去跟母后说,中午加一道清蒸鱼。”
司淮澈要顶不住了,鱼是他的最爱,季融走到他旁边,给了他最后一击,“等今日见了暖暖,我去跟她说,把上次她讲的话本子写下来,你晚上回来可以看。”
话本子是司淮澈的快乐源泉,他的快乐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