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手疼。”
“御医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初初心疼心疼朕好吗。”
“臣妾当然心疼皇上,皇上是臣妾的夫君,是臣妾的天。”
御医带着药箱站在门口,不知道现在进去合不合适,也没个通报的人,转念一想,现在进去顶多是被骂一顿,可进去晚了皇上要是出什么事,那就小命不保了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,微臣来给皇上医治。”
“进来。”
御医全程低着头,快速的给季宴繁包扎好,然后干净利落的退出去。
“初初,朕的手受伤了,吃东西不方便,你喂朕吃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朕搬到坤宁宫去住吧,方便你照顾朕。”
洛云初看着季宴繁亮晶晶的眼睛,噗嗤笑了,“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,皇上想住哪儿,皇上自己说了算。”
季宴繁己经好久没见到洛云初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,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,把洛云初揽进怀里,“初初,你原谅朕了是不是,朕那日说错话了,朕己经知道错了,初初不要再生气了。”
“臣妾不气了,皇上小心你的手。”
“无妨,朕这也算跟暖暖共苦了,受了伤,朕这心里反而好受些。”
小鹏子回宫后听说季宴繁要搬到坤宁宫,既惊讶又高兴,季宴繁写了封信让人送到将军府给陆峰,信里就一句话:青州事毕,余妃任他处置。陆峰把信拿给陆老将军,皇上都这么说了,那这件事就只能先委屈陆朝雪了。季宴繁也知道陆朝雪委屈,每天都让人送不同的赏赐到将军府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都有。
从那天之后,季宴繁和洛云初就算和好了,没事的时候季宴繁就窝在洛云初宫里,有太监来报,说有人往余妃的宫里扔老鼠和蛇,洛云初一下就猜到是司淮澈干的,季宴繁只是笑笑,让人去处理。皇上都不在意,其他人更不会管,这才给了司淮澈机会让他又扔了两次。
余妃很崩溃,醒着的时候腿疼,可一闭眼就感觉蛇和老鼠要往身上爬,被这么折磨了两天,余妃的精神都要出问题了,她给他爹写了信,想让她爹救救她,可她不知道的是,信己经被截下来了,季宴繁找了会模仿笔迹的人,模仿她的字迹写了一封报平安的家书。
皇宫里的事陆朝雪毫不关心,她现在只盼着去骑马,早上没让人叫,自己就起来了,收拾妥当吃完早饭,坐在前院的台阶上,等着秦怀宁来。
“小郡主,现在还早呢,秦小姐不会来这么早的。”
“时间过得好慢啊。”
“小郡主,咱们踢会儿毽子吧,打发时间。”
“不行,踢毽子太消耗体力了,我一会儿还要骑马呢。”
“那咱们回去再睡一会儿吧,小郡主不是最喜欢睡回笼觉了嘛。”
“不行不行,万一睡过头了怎么办,这是秦姐姐第一次约我出去玩儿,不能给秦姐姐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
“小郡主很喜欢秦家小姐?”
“对呀,秦姐姐像一个女将军,英姿飒爽的,多帅呀。”
“所以小郡主是想去见秦小姐,不是想骑马。”
“不是的,也想骑马的,只是平时想不起来,秦姐姐说了我才知道我想骑。”
“将军一定很遗憾,这么好的机会被秦小姐抢先了。”
苏静婉安排完府里的事,过来找陆朝雪,就看见紫竹、陆朝雪、春桃坐在台阶上,乖乖坐一排。“你们三个这是……?”
“娘亲,我们在等秦姐姐呀。”
“不是约在马场见吗?”
“啥,不是秦姐姐来找我们吗,那我们岂不是白等了,完了完了,咱们会不会迟到啊,快走吧娘亲,可不能让秦姐姐久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