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......”
他握着诏书喃喃自语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指尖掐了个诀,朝东海龙宫方向打出一道传讯符。
做完这些,申公豹整了整衣冠,转身朝昆仑山方向疾驰而去。
龙宫。
云拂站在廊下,看着敖光指导敖夜修习术法。
敖光一脸疲惫,不过是简单的腾云术和降雨术,却怎么也学不会。
敖夜委屈地绞着衣角。
他明明很用心在练,可这些术法就像在跟他作对似的,怎么都使不出来。
他爹娘明明都是龙族高手,怎么到了他这儿就...
“继续练。”敖光揉了揉太阳穴,终于明白为何瑬岳最近沧桑了这么多。
云拂正暗自好笑,忽然先后收到两道传讯法术——一道来自多宝师兄,另一道竟是申公豹所发。
她展开一看,两份传讯内容分毫不差。
“时候到了。”云拂收起传讯符,神色渐渐凝重。这东海龙宫的清净日子,怕是过不下去了。
敖光到云拂身旁,像只低落的大狗。他伸手拽了拽云拂的袖角,声音闷闷的:“云儿,我是不是教得太急了?”
云拂转身瞧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好啦,慢慢教嘛。”
龙族啊,龙凤量劫之后就没出过资质顶尖的龙,天道压制的未免太厉害了。
好在如今出了个敖丙。
元始师伯也算做了件好事。
云拂取出一颗灵珠弹入敖光眉心,敖光顿时觉得浑身一轻。
却听云拂忽然道:“我想去朝歌看看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敖光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云拂的袖角,耳尖又耷拉下来。
云拂见状,故意凑近他耳边轻声道:“把龙宫的事务交代一下,咱们就动身。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,“对了,记得给敖丙也传个讯。”
敖光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?”
“怎么?”云拂挑眉看他,指尖点了点他心口,“在这东海龙宫困了一千多年,你就不想出去走走?”
敖光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云拂望着敖光的眼睛,忽然觉得心尖像是被龙尾巴轻轻扫过。
她清了清嗓子,从袖中取出多宝的传讯玉简:“师兄方才传来的消息,咱们得好好商议......”话没说完就拽着敖光往寝殿走。
敖光一脸茫然地跟着她穿过珠帘,直到被推倒在鲛绡帐里才反应过来:“这不是要商量......”
“商量什么?”云拂跨坐在他腰间,指尖卷着他散落的发梢,“商量龙王陛下怎么连小辈的腾云术都教不会?”她故意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,“还是商量......”
敖光的龙鳞都要炸开了,手忙脚乱去够床头的玉简:“那个,传讯......”
“装什么正经?”云拂一把拍开他的手,指尖戳着他心口,“该不会是盘柱子盘太久,不行了吧?”
“云拂!”敖光耳尖红得滴血,龙尾“啪”地扫落一架子夜明珠。
锦被翻涌间,只听她笑着讨饶:“轻点!这衣裳可是......”后半句忽地化作一声轻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