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侯、齐威王、秦孝公、秦惠文王、秦昭襄王。

“就这五个。”

云拂接过名册，眸光微动。

魏文侯、齐威王她不甚熟悉，可后面三个秦国君主……

她可太熟了！

“师伯圈了三位秦君啊？”她故作不经意地问道。

昭明神色淡淡，只答了四个字：“天命在秦。”

云拂指尖无意识地捏紧册子，又缓缓松开。

嘿嘿，天命在秦……

那岂不是意味着，她很快就有理由亲眼去看那位横扫六合、一统天下的辣个男人了？

云拂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冲动，恭敬道：“师侄明白了。”

敖光终于从“差点被抓去批公文”的惊吓中回过神，又想起自己来天庭的初衷。

云拂瞥他一眼，就知道这龙脑袋里转的什么念头。

本来还想多问昭明几句关于“天命之人”的事，但转念一想，反正时日还长，以后有的是机会打听。

于是她干脆利落地向昭明告退：“二师伯公务繁忙，弟子就不打扰了，我们先去看看敖丙。”

昭明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书，眉头拧得死紧——

烦死了！

他也想学云拂当甩手掌柜！虽然他不爱四处闲逛，但他喜欢清静啊！谁愿意整天对着这堆枯燥的东西？

是时候给自己找个苦力了！

紫微垣内，来往的仙官大多都是昔日的截教弟子，见到云拂和敖光，纷纷停下脚步热情招呼，顺带分享些天庭新鲜事。

比如那位人间来的天喜星君。

“云拂师姐是不知道，那天喜星从封神榜里解脱时，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只狐狸的真灵，怎么都不肯放手。”

“可不是？”另一位星君接话，“金灵师姐心软，说可以送那狐狸投胎转世，他却只是跪地磕头，求金灵师姐救救那狐狸。”

那只狐狸，让金灵想起了截教那群毛茸茸的师弟师妹们，终究没忍心拒绝。

可这事传到昭明耳中时，众仙都以为——

完了，小狐狸保不住，天喜星也要受罚！

谁知昭明帝君竟亲自出手救了那狐狸，还破例让狐狸以天喜星属下小仙官的身份留在了紫微垣。

云拂听得惊讶：“二师伯能干出这种事？”这作风，倒像是通天的做派。

自那以后，紫微垣的小动物仙官们对昭明少了几分畏惧，多了几分发自真心的敬仰和亲近。

还有几个胆子大的想调侃云拂两句，可一瞧见她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和平淡到极点的语气，瞬间回忆起当年初入截教时在她手下修行的“悲惨”时光，赶紧找借口开溜。

敖光看得有趣，笑道：“从前只听说过云拂师姐的威名，可惜一直未能亲见，今日总算见识到了。”

云拂轻飘飘瞥他一眼：“还有更威风的呢。”

比如曾经有没化形的师弟偷她药园子里的灵药，被她拎着尾巴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