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常年一副桀骜冷峻的少年模样,而通天却洒脱肆意,眉宇间更添几分成熟的从容。
最让哪吒想不通的,碧游宫的摆设也太张扬了吧?
“不是都说圣人清净无为吗?”哪吒摸着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,“怎么碧游宫那么张扬?连台阶上都嵌着明珠……”
敖丙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也不爱冷冽的寒光,为何你的云楼宫却那么多水族的装饰?”
“谁说我不爱——”哪吒下意识反驳,忽然一顿,瞪大了眼睛,“等等,你是说?”
敖丙点头:“嗯。”
“谁啊谁啊?”哪吒一把抓住敖丙的手臂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“快说!”
“是师叔祖。”敖丙压低声音。
哪吒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!竟然是他!”
确实是孔雀会有的审美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金鳌岛上下都知道。”敖丙无奈地笑,“你在演武场跟人打架的时候,云霄师伯告诉我的。”
“好啊!”哪吒立刻跳脚,“你竟然不立马告诉我?现在都有小秘密瞒着我了?”
敖丙抬手敲了下他的额头:“去,圣人私事,是那么轻易能说的吗?”
哪吒捂着额头,眼珠一转,忽然坏笑着凑近:“那你说,咱们师祖是不是早就——”
话音未落,碧游宫方向陡然飞来一道金光,“啪”地打在两人脚边,炸起一片尘烟。
通天懒洋洋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两个小崽子,再敢编排长辈,就去碧游宫阶前跪着。”
哪吒和敖丙对视一眼,默契地闭了嘴,灰溜溜地跑了。
云拂放下了对教导敖光阵法的执念,转而一头扎进了炼体之术的研究中。
她翻遍了金鳌岛的典籍,甚至跑去碧游宫的藏经阁挖了几卷上古巫族的锻体秘术,可最终却发现,祖龙血脉中代代相传的龙族淬体之法,已经是最适合敖光的。
“果然还是天生的最强啊……”云拂叹了口气,却还是不死心,准备改日请通天帮忙看看,能不能再精进几分。
她家这条龙,总得比别人家的更抗揍才行。
……
敖光原本暗自庆幸云拂终于放弃了逼他学阵法,可没过多久,他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劲。
他的道侣开始整日泡在丹房里,不是熬炼灵药就是琢磨锻体术,连他凑过去亲昵,都会被云拂一本正经地推开:“别闹,我在研究正事。”
敖光:“……”
这一日,敖光终于忍无可忍,趁着云拂伏案疾书时,直接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云儿,”他低头轻咬她耳尖,嗓音低沉,“你已经七日没正眼瞧我了。”
云拂笔下符文一歪,差点毁了整张绢帛。
她耳根微红,却还强装镇定:“别闹,我在推演淬体术的运转周天……”
敖光低笑一声,掌心龙气轻拂,案上笔墨纸砚瞬间被清到一旁。
他一把将云拂抱起压在案上:“推演什么?不如先推演推演……这几日攒的火气,该如何消解?”
云拂刚要说话,唇就被堵住。
龙涎香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,她指尖揪住他衣襟,原本想推拒的手却渐渐软了力道。
案上玉简“哗啦”滚落一地,混着散乱的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