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抽三千块一包好烟的人要弄死我,我可真是怕的很呐。”
徐千鲤戏谑的调侃着。
李竹胖大的身子止不住的一颤,满脸都是菜色。
害怕之余,李竹满脸堆着笑赔笑脸,冲着徐千鲤点头哈腰着。
“徐主任您真爱说笑,我哪里敢找您麻烦。”
“之前不是不知道是您嘛,我要是知道是您,给我十颗胆子,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今天的事儿,我看就是一场误会,还请您包涵一下,原谅我这个废物儿子,还请您不要追究。”
“这样,您给个面子,我请您吃饭,我们青山乡别的不多,野味可是多得很。”
李竹一个劲赔笑,希望能把事情给应付过去。
如今江城官场谁不知道徐千鲤这货的厉害,不仅在县政府混的风生水起,更听说成了县委葛书记的东床快婿,县委县政府都挂上了号。
这样的牛人,平时供着都来不及,今天偏偏因为自己蠢儿子招惹上,真是晦气。
李邦俊傻不愣登的上前,指着徐千鲤冲着李竹开口。
“爸,这傻逼谁啊,你干嘛要对他那么客气?”
“这个茅坑里面窜出来的玩意打了我,鼻子都断了,牙都掉了两颗,你不给我报仇,怎么还对他好声好气的?”
“青山乡这里,可是咱爷俩的地盘,我被人欺负,你得给我出头,弄死他,把他给丢山里喂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