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一时犯了难,他哪里有那些东西,下意识把目光投向张奎山。
张奎山恶狠狠瞪了李竹一眼,妈了个巴子,这个节骨眼你看老子干毛啊,深怕别人看不出来是老子授意你做的事儿?
还是李秀红反应快,哭哭啼啼道:“都是我们姐妹两当时太傻,被欺负了之后觉得身上脏,就都跑去洗澡了。”
李秀丽猛点头,“就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李晓菊也回过味儿,很快想到说辞。
“当时徐千鲤那个畜生用了避孕东西,事后把东西带走了,所以我没有体液证据,但他奸污了我,是千真万确的事实!”
“请县官员,请纪检和公安部门的人给我做主啊,千万不能放过他!”
啪啪啪……
偌大的会议大堂里面,忽然响起掌声,徐千鲤连连拍手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掌声别提多刺耳,更引的不知道多少人无比愤慨的瞪着他。
这家伙做了恶,竟然还敢鼓掌,他疯了吗,还是他破罐子破摔,疯狂到底?
张奎山怒拍桌子,指向徐千鲤,“徐千鲤你太过狂妄了,这个节骨眼,你还鼓掌,你什么意思,你在藐视我们吗?”
徐千鲤看死狗似得扫了张奎山一眼。
“藐视你,你算是什么东西,还不配我徐千鲤放在眼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