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徐千鲤那么帮她,她倒好,不仅撤除徐千鲤的职位,一撸到底,现在竟然还想打压的徐千鲤彻底没办法翻身,下手也太狠了。
见两人不吱声,蓝倩蓉眉头一挑,“怎么,你们觉得我这么做过分了?”
曾昌云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,没有的事儿,徐千鲤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从来目无领导,你收拾他是应该的。”
“只是那小子滑的很,做事儿看似鲁莽,实际上很是狡猾,在江城官场混了那么多年,就没有留下什么把柄。”
“要是有,张奎山早找到了,也不会让他留在县政府,最后还让他翻身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,蓝倩蓉极不满意。
“他在江城那么多年,一直是老县长身边红人,更是县长大秘,政府办主任,难道就没有做过一点不该做的事情?”
“我就不信,他一个男人,在钱或女人方面,会没有一点问题?”
蓝倩蓉就不信了,徐千鲤真没有什么把柄露出来。
曾昌云苦笑,他是真不知道。
丁彪接过话茬。
“关于徐千鲤,之前张奎山被老县长压制的死死的时候,就曾想以徐千鲤为突破口搞定老县长,曾经花费重金请人连续跟踪过徐千鲤足足一年之久。”
“那一年时间里,不少人给徐千鲤送过黑钱,全都被他给拒绝,一毛钱都没有收,他的消费也很正常,没有任何和收入不符合的高档消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