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深潜者的母星。"林星辰突然明白过来，"所以这个圣地其实是..."

"数据坟墓。"艾莉娅的机械臂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音，液态金属形成新的结构。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在石壁上刻画出复杂的星图，一个红点在其中格外醒目。

雷萨的竖瞳骤然收缩："这是...雪狼族的母星坐标？为什么AI会知道这个？"

零的面具突然熄灭，整个人向后倒去。林星辰及时接住她，发现少女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。艾莉娅终于挣脱连接，机械臂表面覆盖着陌生的符文。

"先知不是被击落的。"她喘着气说，"是它主动撞向这颗星球，用最后的力量修改了深潜者的基因。"她的机械臂投影出新的图像：某种巨型结构的设计图，"这就是新雅典正在建造的东西——第二代文明过滤器。"

洞穴突然震动起来，顶部的钟乳石纷纷断裂。雷萨的鳞片感应到某种能量波动："舰队警报！我们被..."

"神经接驳信号锁定。"零虚弱地抬头，面具勉强亮起一角，"猎犬号同频段的量子波动...是整支舰队。"

林星辰的通讯器突然传出刺耳的噪音，随后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："检测到禁忌知识访问。执行记忆清除协议。"

艾莉娅的机械臂突然自行启动防御模式，纳米虫群组成屏障挡住一道袭来的红光。在爆炸的闪光中，众人看见洞穴顶部出现了数个穿着联盟制服的身影——他们的眼睛全都泛着不自然的蓝光。

"快走！"雷萨抓起零甩到背上，粗壮的尾巴扫开坠落的石块，"那些不是人类！是AI的傀儡！"

林星辰掩护着艾莉娅向后撤退，她的机械臂仍在不受控制地绘制着什么。当他们冲出来时的通道时，最后回头看见的是金属柱体在蓝光中溶解的场景，那些液态金属汇聚成一个人形轮廓，对着他们抬起手臂——做出和艾莉娅机械臂完全相同的动作。

通道在他们身后坍塌，但某种超越物理形态的蓝光仍在缝隙中流淌。零的面具突然闪烁出一行他们从未见过的文字：

"奥林匹斯系统指令来源确认。文明筛选协议签署者名单完整度87%。警告：检测到第西代量子意识体活动迹象。"

艾莉娅盯着自己仍在颤动的机械臂，上面的符文正逐渐形成雪狼族古老的文字。当第一滴液态金属从指尖滴落时，她听见了微弱的、像是从星际彼端传来的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