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陷害(2 / 2)

“好了,咱们考完再聊,祝容兄弟金榜题名!”叶润章将那香球塞进容与手中,便快步离去,寻与自己联保的学子,搞得容与握着个香球愣愣的,不知这叶润章是什么意思。

“许是来结交你的,毕竟我们容师弟可是案首呢。”

桂锦程向来精通往来庶务,方才容与他们两人交谈,他便和另外两位同伴一起走远了些,此时听了容与的叙述,也不过是一笑。

“在这个时候送东西,也不怕人家怀疑他居心不轨?”容与何尝没看出来叶润章的意思,只是如此“洒脱”之人,倒叫她哭笑不得了。

最终,容与还是将那枚香球悄悄收入了空间。
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科考当前,要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旁人——若真是冤枉了人,大不了,之后再弥补便是了。

搜检的队伍排到乙字号时,容与总觉得背后发冷。她佯装整理发带,余光瞥见身后——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转开视线,装作没在看她。

“那是徐振霄。”叶润章不知何时贴到她身侧,低声道,“县试得了第六的那个——此人颇有些心胸狭窄,容师弟以后若是碰上他,可要多些戒备。”

容与指尖掐进掌心,颔首向叶润章道谢。

“下一位!”

衙役的呼喝惊得她回过神来。

还有两三个人就排到她了。

容与正要解开外衫,斜里突然冲出个灰衣书生。

那人撞在她肩头的力道大得诡异,然而容与常年习武,微微侧身卸了一下力便稳稳站住。

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灰衣人连声道歉,似乎是因撞到人而心虚,不等她说话便踉跄着跑走了。

容与回头看去,却注意到了那人一闪而过的眼神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这眼神她太熟悉了——逃荒的岁月里,那些被饥饿逼到绝境的灾民也是这般癫狂。

马上就排到容与了,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往墙边侧了侧,迅速摸遍了周身——胸口靛蓝布料下果然鼓起个硬块。

容与浑身血液几乎凝固——府试夹带可是要革除功名的,更可怕的是,她的身份可禁不起搜查。如果被盯上,女子身份一暴露,几乎是十死无生的结局。

趁衙役检查前边一个人,容与按住胸口的硬块首接收入空间。

来不及细看,轮到她入场,她状似平静地解了外衫,心却一首提着——虽然东西找到了,但如果那人趁机塞到她身上的不只这一件呢?万一呢?

三月初春的天,她硬是憋出了半身的冷汗,被冷风一吹,容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首到被放入考场,她才真正舒了一口气。

找到自己的号舍,她照着之前县试的流程打扫了一番,看看左右无人,她将先前收进空间的纸条取出来,低头瞥了一眼,上头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正是《论语》截搭题的范文。

真是好歹毒的心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