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24年10月2号(1 / 2)

想到昨天父亲交代今天9点去带他们到博物馆玩的事情所以一大早我就起床了。

我正在刷牙洗脸老公喊我:“小红小红你抓紧来,我身上痒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帮我涂一下药膏。”我拿着药膏去帮他涂了药膏。

老公问我:“我这身上到底起的是什么奇痒无比还隐隐作痛。”

我说:“你身上起的这叫‘螨皮炎’。有可能是我们的棕床垫上的螨虫引起了,也有可能是你那天去路边的野草草壳里方便引起的。至于为什么不好是因为你忌不住嘴巴反复起来的。你不要总说药膏的不好,更应该想想自已方面的问题。”老公当然不承认是自已的问题我很无奈,但不忍心拒绝为他涂药膏这件事情,不管怎么样解除他的痛苦是第一要素。

药膏涂好后我把床单被子都抱到阳台上晒了,拿出除螨仪从前往后伧了几遍后换了一条干净的床单。

收拾好这一切就烧了方瓜稀饭,然后叫子尧起来吃饭去接父母,因为昨天和父母约好9点带他们去博物馆玩的,所以要早点去比较好。

我跟子尧说:“你抓紧起来不能让姥姥姥爷等的太久了,博物馆到11点30就关门了,去晚了就没时间看了。”

因为孩子昨晚写小说熬夜到很晚才睡觉,所以今早一直到九点孩子才爬起来了,起来后孩子喝了一碗方瓜汤就带着我到了父母家。

车子刚启动我就给父亲打电话说:“俺大,我和子尧马上到你家了,你和俺妈到巷口等着我们。”

父亲说:“我和你妈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往巷口头去了”

来到父母家,母亲生气了说来的晚了不去了,我好不容易说动了她,然后父亲锁门我搀着母亲走出巷子上了车,父亲坐在附驾我和母亲在后排,我们直奔博物馆

父亲,我和孩子在二楼转,父亲对博物馆展览的事件说的头头是道。

我先到博物馆三楼转了一圈下来母亲问三楼有好看的吗?我说有就扶着母亲到三楼看了,母亲像个孩子一样,我叫父亲上去父亲没去,孩子在下边陪他

博物馆门口太极拳比赛,母亲看上瘾,如果不急着回家就带她坐在那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