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经?孤替你抄《奶茶配方大全》!”
储君御笔写珍珠煮法,
而太子妃的经书,
成了御膳房传阅的甜品秘籍。
“利…利息?” 苏晚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带着劫后余生和身份被戳破的双重冲击下的茫然。她看着萧景珩那张虽然苍白、却写满促狭笑意的脸,再想想自己为了那盏要命的紫苏梅子冻,差点把命和全家都搭进去,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羞恼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!
“殿下!”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声音因激动而拔高,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,“民女为了您那盏‘特供’梅子冻,铺子烧了!家差点没了!还差点死在万毒谷!您…您还跟我算利息?!” 话一出口,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,吓得赶紧捂住嘴,惊恐地看向萧景珩。
完了完了!她竟敢对储君如此不敬!南疆的瘴气果然有毒!把她脑子都毒坏了!
出乎意料地,萧景珩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那笑声因久病而有些沙哑断续,却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轻松和愉悦,仿佛积压己久的阴霾被阳光穿透。
“嗯,苏老板所言甚是。”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墨玉般的眸子里笑意流转,“救命之恩,重于泰山。区区利息,确实不该再提。” 他顿了顿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青花瓷杯的杯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那…孤以身相许,如何?”
“噗——!” 苏晚晚刚被宫人扶着喝下的一口水,全数喷了出来!呛得她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,小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。“殿…殿下!您…您别开玩笑了!” 她咳得眼泪汪汪,又羞又急。
“玩笑?” 萧景珩挑眉,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距离。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那股熟悉的、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,瞬间笼罩了苏晚晚。“孤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是苏老板你,千辛万苦把孤拽回来的。这救命之恩,难道不值得孤许个终身?”
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带着一丝大病初愈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强势,让苏晚晚的心跳彻底失了控。她慌乱地垂下眼,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眸子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。
“殿下…殿下洪福齐天…自有神明庇佑…民女…民女不敢居功…” 她语无伦次,只想把自己缩进被子里。
萧景珩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鸵鸟模样,眼中笑意更深,却也不再逼迫。他慢悠悠地靠回椅背,话锋一转:“罢了,既然苏老板害羞,孤也不强人所难。救命之恩暂且记账。眼下,倒有另一桩‘债’,需要苏老板偿还。”
苏晚晚疑惑地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