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课间，德育处办公室。

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，落在深褐色的办公桌上，像一条安静流淌的光河。

风扇低声嗡鸣，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木质香和铅笔屑的清爽味道。

叶芽把画板支在桌角，鼻尖几乎贴到纸面，马尾垂下来，发梢扫过赵禹的手背，带着淡淡的栀子洗发水味：“赵老师，石膏像的暗面我总是画糊……”

赵禹把袖口挽到小臂，语气温和：“不急，先让我看看。”

他俯身靠近，左手撑在桌沿，右手接过叶芽手里的2B铅笔。

叶芽睁大眼，忍不住往前凑，肩膀不经意间碰到赵禹的臂弯，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，她耳尖悄悄红了，却努力让自己专注在纸上。

赵禹的指节修长，指背上有淡淡的青筋。

他拿着铅笔，轻轻在纸上勾勒了几笔：“暗部不是简单的涂黑，而是要通过对比来突出亮部。你看，这里用软铅，这里用硬铅……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耐心，手指在纸上灵活地移动。

叶芽凑近了一些，神色越发专注。

赵禹继续讲解：“记住，绘画是光影的游戏，不是单纯的涂色。”

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叶芽的手指，铅笔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传递过来。

叶芽的脸微微一红，但很快又恢复了专注。

赵禹的讲解细致入微，从光影的处理到线条的运用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
讲解到关键处，他干脆把铅笔递给叶芽，掌心覆在她手背上，带着她一起运笔。

他的手不时地调整叶芽的握笔姿势，手指与手指之间轻轻摩擦，传递着微妙的温度和力量。

叶芽的手指微微发僵，又慢慢放松，随着他的力道在纸上拉出柔和的灰面。

“这里再往右一点，手腕放松。”

赵禹的声音低而稳，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。

他左手托住叶芽的右手腕，指腹不经意地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了一下她腕内侧的脉搏。

叶芽屏住呼吸，感觉脉搏在对方指尖下骤然加速。

画面似乎渐渐有了呼吸，石膏像的阴影变得柔和而富有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