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部队长的额角渗出了冷汗。他知道真田弦一郎绝对说到做到,而且他完全有能力和影响力让篮球部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。
“我、我只是想帮个忙……”他试图解释,声音有些发虚。 “不需要。”真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眼神里的寒意更盛,“现在,立刻,离开。”
强大的压迫感让篮球部队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,他尴尬地笑了笑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赶走了潜在的“威胁”,真田这才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真汐。
真汐还抱着那叠画框,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,惊魂未定地看着他,显然被他刚才那副骇人的样子吓到了。
真田的眉头蹙得更紧。他伸出手,不是拥抱她,而是首接将她怀里那叠画框接了过来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那点重量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为什么让他靠近你?”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散尽的冷意,像是在审问,又像是在不满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真汐小声辩解,被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弄得有些委屈,“是前辈他自己过来要帮忙的……我拒绝了……”
听到她的拒绝,真田眼中的冷意才稍稍褪去一些,但语气依旧强硬:“以后除了我,任何异性的帮忙都不准接受。明白吗?”
这简首霸道得毫无道理可言。
但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依旧残留着戾气的眼睛,真汐根本不敢反驳,只能乖乖点头: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真田似乎满意了她的顺从。他一手轻松地拿着画框,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伸过来,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重新带回自己身边,紧紧贴着自己。
“走了。”他带着她,迈步离开美术室门口,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驱逐战只是随手拍掉了一粒灰尘。
真汐被他揽在怀里,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强势力道和身体的热度,心跳依旧很快,却不再是因为惊吓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他如此强势保护着的复杂心情。
他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可怕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但……他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吗?
这种强烈的、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让她感到有些窒息,却又隐隐有一丝……被人在乎着的甜蜜?
真汐偷偷抬起头,看着真田冷硬完美的下颌线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而真田,感受着怀里人儿的柔软和顺从,心底那股因外人靠近而升起的暴戾情绪才缓缓平复下来。
他的东西,自然要由他亲自守护。
任何觊觎者,都必须彻底驱逐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