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,将真汐一路拉进了空无一人的部活室。门被他反手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,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震得真汐心脏猛地一缩。
手腕上传来他铁钳般力道的疼痛,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从未见过真田如此可怕的样子,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怒气和几乎实质化的嫉妒,让她感到恐惧和窒息。
“弦一郎君!你放开我!好痛!”她挣扎着,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,“我真的不认识他!是他自己突然在那里画的!”
真田猛地转过身,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铁质储物柜上。后背撞上柜门,发出一声闷响,震得真汐一阵头晕眼花。
“不认识?”真田的声音低沉沙哑,仿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,他俯下身,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刮过她的脸颊,“不认识,他就对你笑?不认识,你就让他画?!”
他的逻辑霸道而蛮横,根本不容辩解。在他此刻被嫉妒冲昏的头脑里,她的存在吸引了别人的目光,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让他画!我根本不知道!”真汐又急又怕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我看到他就低下头了!我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真田粗暴地打断了。
“闭嘴!”他低吼一声,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不是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温情、欲望甚至练习意味的吻。
这是一个纯粹惩罚性的、充满了怒火和占有欲的、近乎掠夺的深吻。
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撬开她的牙关,舌头带着惩罚的力道闯入她的口腔,蛮横地扫过每一个角落,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尖,用力地吮吸,甚至带着一丝撕咬的意味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,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“唔……!”真汐疼得闷哼一声,眼泪流得更凶。她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坚实如铁的胸膛,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
这个吻充满了暴戾和惩罚的意味,让她感到疼痛和屈辱。唇瓣被蹂躏得发麻,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,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真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怒火和嫉妒之中,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,不容拒绝,不容逃避。他紧紧箍着她的腰,将她死死地压在储物柜上,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,没有一丝缝隙。
真汐起初还在挣扎,但渐渐地,力气仿佛被抽空,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承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,首到真汐几乎要因为缺氧和情绪激动而晕厥过去,真田才猛地松开了她的唇。
两人额头相抵,剧烈地喘息着。真汐的嘴唇又红又肿,甚至有些破皮,脸上满是泪痕,眼神涣散而绝望。
真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“惩罚”过的、狼狈又可怜的模样,胸中的滔天怒火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一些,但随之涌上的,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是满足?是后悔?还是更深的占有?
他伸出手,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,动作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,声音沙哑而冰冷: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 “这是你招惹其他目光的代价。” “你的这里,”他的指尖用力按了按她的唇瓣,带来一阵刺痛,“只能属于我。只能印上我的痕迹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冰锥,刺得真汐心脏生疼。她闭上眼,泪水再次滑落,却不再挣扎,只是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储物柜上,像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蝴蝶。
真田看着她无声流泪的样子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那股暴戾的情绪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和……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