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铃声如同解放的号角,响彻立海大的校园。对于真田弦一郎而言,这却意味着另一项重要日常任务的开始——监督并“辅助”真汐的午餐。
大多数时候,他们会前往教学楼顶楼那处几乎成了他们专属领地的天台。真田熟练地展开折叠桌和椅子,铺上素雅的格子桌布,动作一丝不苟,如同布置战术沙盘。
当真汐打开便当盒,露出里面精心准备(通常色彩缤纷、营养均衡)的食物时,真田的“喂食play”便拉开了序幕。
他并不会立刻动手,而是先如同质检员般,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一遍她的便当内容。
“蛋白质不够。”他可能会指着那几块可爱的玉子烧评论道,然后不由分说地从自己那份量十足、搭配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便当里,夹起一大块烤鲑鱼或鸡胸肉,首接放到她的米饭上。 “蔬菜颜色太单一。”他又会蹙眉,然后将自己便当里绿油油的西兰花、胡萝卜片等“强制性”地拨一半到她碗里。 如果发现她偷偷带了比较可爱的、带有卡通图案的零食(比如小包装的动物饼干),他会面无表情地没收:“糖分过高,添加剂太多。太松懈了。”然后递给她一盒他准备的坚果或酸奶作为“交换”。
真汐对此早己习以为常,甚至懒得抗议。她知道,所有的抗议在他那套“健康饮食论”面前都是徒劳。
然而,真正的“play”远不止于食物的重新分配。
当真汐拿起筷子,正准备开动时,真田会忽然开口:“那个。”
真汐动作一顿,疑惑地看向他。
真田的目光落在她便当盒里某样她特别喜欢的菜式上(比如她精心捏的小饭团或者炸虾),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:“喂我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在说“把盐递过来”一样自然。
真汐的脸颊瞬间泛红。虽然己经不是第一次,但在光天化日之下(尽管天台上通常只有他们两人)进行这种投喂行为,还是让她感到十分羞耻。
她犹豫了一下,但在真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,还是乖乖地用筷子夹起那个小饭团,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。
真田微微低头,就着她的手,一口将饭团咬进嘴里。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筷子尖,目光却始终牢牢锁着她泛红的脸颊。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,实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和恶趣味。
“味道尚可。”他评价道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便当盒,“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