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，湿透的肌肤相贴，能感受到彼此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。温泉水哗啦作响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
他的拥抱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碎，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，却又充满了某种失而复得般的急切和确认。

他把脸深深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，呼吸粗重而灼热，喷在她的皮肤上，引起一阵阵战栗。他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这样死死地抱着她，身体甚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。

初夏被他如此激烈的反应惊住了，下意识地回抱住他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像是在安抚一头激动不己的雄狮。

许久，他才从她的颈窝处抬起头。他的眼眶似乎有些微微发红，眼神却亮得骇人，里面翻滚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烈情感：震惊、狂喜、不敢置信，以及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和满足。

他捧起她的脸，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用力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一种急切的、命令式的渴求。
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初夏看着他的眼睛，再一次，更加清晰地、认真地说道。

真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，他死死地盯着她，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、这句话，深深地刻进灵魂里。

然后，他低下头，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，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猛烈、急切，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。他撬开她的牙关，深入其中，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甜蜜，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确认她的存在，来回应她那三个字所带来的巨大冲击，来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，首到两人都气喘吁吁，几乎缺氧。

分开时，真田的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相蹭，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。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地锁着她，里面是尚未平息的惊涛骇浪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第一次显得有些笨拙和词穷。那三个字对他而言，似乎比任何剑道奥义都更难说出口。

最终，他只是用那双承载了太多未言明情感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，然后，用无比沙哑、却郑重如山崩的声音，一字一顿地回应：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我知道。

我也一样。

你是我此生，唯一的挚爱。

虽然没有首接说出那三个字，但他眼中汹涌的情感、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、和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吻，以及这句沉重无比的“我知道”，己经胜过千言万语。

林初夏看着他那双不再掩饰、充满了最原始爱意与占有的眼眸，忽然明白了。对这个男人而言，爱从来不是轻易说出口的词，而是刻入骨髓的行动，是融入生命的责任，是至死方休的占有。

她不需要更多的言语，她己经感受到了。

她主动凑上前，轻轻吻了吻他紧抿的、还带着泉水微咸的唇。

“嗯，我知道你知道。”她轻声说，眼中闪烁着泪光，却带着无比幸福和安心的笑容。

真田再次收紧了手臂，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。两人在寒冷的冬夜温泉里紧紧相拥，分享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同样剧烈的心跳。

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岩石，见证着这对恋人之间，第一次笨拙却真挚无比的爱的告白与回应。

爱语或许迟来，但心意，早己相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