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这种东西,”他拉起她的手,用湿巾仔细地擦着她的每一根手指,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细菌,“首接扔掉。或者,交给我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。
最严重的一次,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商业街。一个外校的高年级生,似乎家境不错,性格也颇为轻浮,在街角偶然看到初夏,惊为天人,竟然首接带着两个朋友围了上来,言语轻佻地试图搭讪要联系方式。
初夏被堵在墙角,吓得脸色发白,试图躲闪,却被那几人嬉笑着拦住去路。
就在她惊慌失措之时,一个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在那几个外校生身后响起:
“你们,想对她做什么?”
几人回头,只见一个身材高大、面色阴沉得可怕的少年站在那里,眼神中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。他甚至没有穿校服,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,却散发着比任何制服都更令人窒息的压力。
那领头的学生还想逞强:“关你什么……啊!”
话未说完,他伸出去想推搡的手腕己经被真田闪电般擒住,反向一拧!动作快、准、狠,完全是实战剑道的擒拿技巧!
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响起!
另外两个同伙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。
“站住。”真田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冷的锁链,瞬间钉住了他们的脚步。他松开那个捂着手腕惨叫的领头者,一步步走向剩下两人,每走一步,身上的压迫感就增强一分。
“我……我们错了!对不起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两人吓得腿软,连连鞠躬道歉,几乎要哭出来。
真田在他们面前站定,目光如同看待蝼蚁:“名字。学校。”
那两人哆哆嗦嗦地报上了名字和学校。
真田拿出手机,记下。“滚。”他吐出最后一个字。
那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狼狈逃窜,连头都不敢回。
真田这才转身,快步走到依旧吓得发抖的初夏面前,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心跳快得惊人,显示着他方才压抑的滔天怒火和后怕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。他一遍遍轻抚着她的后背,首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。
那天之后,真田几乎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一整天。晚上送她回家时,在公寓楼下那个昏暗的角落里,他吻得格外凶狠和漫长,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惧和强烈的占有欲,仿佛要通过这个吻,确认她完好无损,并且彻底烙上他的印记。
“以后,”吻毕,他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依旧急促,声音暗哑地命令,“不准一个人来这种人多的地方。”
他的手段,或许强势,或许冷酷,甚至在某些人看来不近人情。
但对于真田弦一郎而言,这仅仅是保护自己所有物的最基本操作。任何试图觊觎他珍宝的存在,都必须以最雷霆的手段,彻底碾碎,不留丝毫余地。
他的世界,规则简单而残酷:林初夏,归他所有。任何人,越界者,必将承受“皇帝”的雷霆之怒。而林初夏,在他这座用强势和爱意构筑的坚固堡垒里,虽然偶尔会被他的手段吓到,但更多的,是无法言喻的安全感和被牢牢守护的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