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明显的,是目光的变化。过去那些或欣赏、或爱慕、或大胆探究的目光,彻底消失了。现在,投向她的目光,大多快速、隐蔽,且充满了谨慎的评估意味。仿佛多看一眼,都会被那个不知潜伏在何处的“风纪委员长”视为一种冒犯和挑衅。
林初夏起初对这种变化感到些许不适和莫名的孤立感。她试图对周围的同学露出友好的微笑,换来的却是对方惊慌失措的躲闪和更加恭敬的态度。她渐渐明白了,自己己经被真田用最彻底的方式,从普通的校园社交圈里“隔离”了出来。
她就像一件被收藏家珍而重之、放入绝对保险箱里的稀世珍宝,举世皆知她的归属,也举世皆知触碰她所需付出的可怕代价。
这种无处不在的“隔离”,起初让她有些窒息。但当她看向身边那个始作俑者时,他依旧是一副沉稳如山、理所当然的模样,仿佛这才是世界本该有的秩序。
他会一如既往地为她挡开所有人流,会为她准备好一切所需,会在无人敢靠近的绝对领域里,无比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拂开她的碎发,或者,在她耳边落下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语。
他的触碰,在这种极致的“静默”和“隔离”中,显得愈发清晰和灼热。
渐渐地,初夏也习惯了这种特殊的“待遇”。她发现,这种无人打扰的状态,反而让她更加自在。她不需要费心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,不需要应对不必要的搭讪,可以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学习和他身上。
她成了立海大一个独特的存在:美丽夺目,却无人敢轻易靠近;看似被孤立,实则被守护在最坚固的堡垒之中。
真田弦一郎对于这种效果,显然极为满意。
他看着她安然地行走在他亲手划出的“真空地带”里,看着那些碍眼的视线彻底消失,看着她越来越习惯于只依赖他一个人,一种极致的、近乎野蛮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内心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他的宝贝,合该如此。不被任何尘埃沾染,不被任何目光亵渎,只属于他一个人凝视,只依赖他一个人触碰。
这无人敢靠近的她,正是他独占欲最完美的杰作,也是他给予她的、最极致的守护。而他,则是这片绝对领域里,唯一的主宰和唯一的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