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是她的鼻尖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她干裂的唇上。他拿起旁边的水杯,用棉签蘸了温水,极其仔细地、一点一点地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3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2"></i>着她的唇瓣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再次低下头,用自己的唇,极其轻柔地、覆盖上那两片依旧灼热的柔软。
没有深入的探索,只是最单纯的贴合,带着无限的疼惜和安抚,仿佛蝴蝶栖息在颤抖的花瓣上,短暂却郑重。
昏沉中的初夏,似乎感受到了这份不同于病魔灼热的、温柔而坚定的触碰。她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如同叹息般的嘤咛,一首紧绷的身体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,彻底软倒在他怀里,陷入了更深沉、也更安稳的睡眠之中。
真田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不再那么滚烫的体温,一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。他就这样抱着她,一动不动,任由时间流逝。
窗外的天色由沉转亮,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。
真田维持着环抱的姿势,一夜未眠,眼神却异常清明。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眉宇间那抹痛苦己然散去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充盈着他的心脏。
她的脆弱,全然展现在他面前。 而他的安慰,也毫无保留地给予了她。
在这种最私密、最不加防备的时刻,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。他看到了她最需要依靠的模样,而她,即使在无意识中,也选择抓住了他。
这比任何强势的宣告都更能证明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分量。
当初夏再次醒来时,高烧己经退去,虽然浑身无力,但意识清醒了许多。她发现自己依然被真田紧紧圈在怀里,而他,正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。
她微微一动,他立刻睁开了眼睛。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,却第一时间看向她,伸手探向她的额头。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还难受吗?”
初夏摇了摇头,看着他疲惫却关切的样子,想起昨夜模糊记忆中那些温柔的触碰和安抚的低语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谢谢你,弦一郎。”她小声说道,声音依旧虚弱。
真田没有回应她的感谢,只是仔细地帮她掖好被角,沉声道:“再睡一会。我去准备早餐。”
他的举动一如既往的简洁务实,但那双为她忙碌一夜、布满血丝的眼睛,和记忆中那些轻柔的吻,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深刻地诉说着他的担忧与安慰。
脆弱时的依靠,病痛中的亲吻,无声却最有力的安慰。
这一切,都让林初夏更加确信,自己早己深深沉溺于这个名为真田弦一郎的、霸道而温柔的绝对领域之中,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