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侧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依旧冰冷,但稍微缓和了一丝丝,似乎是在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他重新看向吓得不敢动弹的两人,下了最终通牒:“她的形象,不属于摄影部的主题,更不属于任何公共展示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如果让我发现任何未经我允许的、关于她的照片流出,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那台相机,“后果自负。”
“是!是!非常抱歉打扰了!我们明白了!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想法!”摄影部长和副部长如蒙大赦,连连鞠躬道歉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天台,还细心地把铁门关严实了。
天台上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。
真田拿起筷子,继续吃饭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。但他紧抿的唇线和依旧微蹙的眉头,显示着他的不悦并未完全消散。
“其实……”初夏小声开口,试图缓和气氛,“只是拍几张照片的话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真田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他转过头,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,“你的样子,只能我看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从眉眼到嘴唇,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和宣告。
“那些镜头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,“不配捕捉你。”
在他眼里,她的每一分美丽,每一次微笑,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都是独属于他的珍宝,只能由他私藏,不容任何外人窥探和记录。将她置于镜头之下,任由他人观看、评价、甚至可能产生觊觎之心,这对他而言,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侵犯。
初夏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偏执和占有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她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如此强烈保护着的、微妙的悸动。
她低下头,默默吃着他夹过来的炸虾,小声道:“……哦。”
真田看着她乖巧的样子,脸色稍霁。他伸出手,不是惯常的揉头发,而是用指腹,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的嘴角,抹去一点并不存在的酱汁。
“吃饭。”他命令道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,仿佛刚才那个散发出骇人气势的男人只是幻觉。
但对于林初夏而言,那个瞬间的真田,才是他最真实的内核——霸道,偏执,占有欲强到令人窒息。
摄影部的请求被无情碾碎,只是他守护绝对领域的又一次常规操作。他的拒绝,不需要理由,因为理由只有一个——她的一切,都只属于他。
而这份不容置疑的独占,虽然有时会让她感到些许的束缚,却也如同最坚固的铠甲,将她牢牢地护在那片只属于他的绝对领域之中,风雨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