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织上的肯定比什么都强，谈钱就俗了。”

“那倒是，倒是。”

阎埠贵眼珠一转，又说，

“不过二大爷，这报纸可得好好收着，将来是能当传家宝的。要是能多要几份，给街坊邻居们分分，也让大家沾沾光不是？”
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——说不定能借这机会，让刘海中请顿客。

正说着，傻柱提着饭盒从外面回来，刚进中院就听见众人的议论，凑过来看了眼报纸，撇撇嘴：

“哟，二大爷，这照片拍得不错啊，比平时看着精神多了。就是不知道这讲的技术，是不是真有那么管用。”

“你个傻小子懂什么！”

刘海中瞪他一眼，

“记者同志都认可的东西，能有假？我告诉你，厂里不少年轻工人听了我的课，效率都提上去了，李厂长都表扬我了！”

傻柱嘿嘿一笑：

“那感情好，回头我也去问问我们主任，能不能让我上去也讲讲？说不定我也能上报纸露露脸。”

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，心里却觉得，刘海中这次确实干了件像样的事。

这时，许大茂挎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，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，里面装着两斤苹果。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报纸，停下车阴阳怪气地说：

“哟，这不是一大爷吗？都上报纸了，真是恭喜啊。看来这一大爷的位置，很快就要换成‘刘主任’‘刘厂长’了？”

刘海中被他说得心里发痒，嘴上却道：

“许大茂，少拿我开涮。我就是个普通工人，能为厂里做点贡献就满足了。”

“普通工人可上不了报纸。”

许大茂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

“二大爷，这上了报纸，跟领导的关系是不是又近了一步？以后院里要是有什么事，还得您多费心啊。”

他这话里带着拉拢的意思——他最近还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往上升，要是刘海中真能搭上领导，说不定能帮上忙。

刘海中何等精明，立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，含糊地应着：

“都是街坊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
眼看太阳越升越高，上班的时间快到了，众人渐渐散去，却把“二大爷上报纸”的消息带到了全院。

前院的聋老太太听邻居说了这事叫来了易中海说：

“唉，小易啊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。”

易中海说“老太太，我不服啊他刘海忠一个七级工凭啥能上报纸”

老太太对着易中海说，

“蠢货，你不会也学学他去讲讲，改善一下你最近的风评”

后院的王寡妇也拉着儿子，在墙角跟别人打听：

“听说二大爷上报纸了？真有那么厉害？”

等刘海中揣着报纸去上班时，一路上碰到的街坊都跟他打招呼，眼神里带着羡慕和敬佩，让他心里像喝了蜜似的。

他挺胸抬头，步子迈得格外有力——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在这西合院里和厂子里的分量，又重了几分。

而中院的贾张氏，却还在跟秦淮茹念叨：

“什么了不起的，不就是登了个报？我看呐，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。你等着瞧，用不了几天，就得出岔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