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管?"
许大茂冷笑一声,往墙角缩了缩,
"那天早上我们满院子的人的人都抓到了!这叫啥?一龙戏二凤!亏他还是八级工,在院里装得跟圣人似的...这不他老伴儿跟他闹离婚,然后他娶了张小花。"
正说得兴起,他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揉揉鼻子嘿嘿首笑:
"指定是哪个相好的想我了。"
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张毛票,心里盘算着回了家怎么跟娄晓娥要钱。
"要我说啊,"
许大茂压低声音,
"易中海八成是那方面不行,才拿贾大妈当幌子,免得别人说他绝后..."
这话刚出口,就见易中海的徒弟小周红着眼冲进来:
"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!"
许大茂见他是个毛头小子,压根没放在眼里:
"哟,这不是易中海的跟屁虫吗?你师父啥样人,院里谁不知道?"
"你!"
小周气得攥紧拳头,转身就往车间跑,
"我这就告诉我师父去!"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,又转向大妈们:
"瞧见没?心虚了不是..."
此时的西合院里,流言己经发酵得变了味。
张小花刚撩开贾家的门帘,院里的议论声就像针似的扎进耳朵。她本想出来看看热闹,听见有人说易中海“生不出”,当即梗着脖子喊起来:
“你们瞎咧咧啥呢?”
她双手往腰上一叉,三角眼瞪得溜圆:
“自古以来,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事,哪有怪男人的道理?老易可是八级工,身体硬朗着呢,怎么可能生不了?”
“张大妈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阎埠贵慢悠悠晃过来,把手里的化验单往她面前一递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,
“你瞅瞅,医院盖的红章,这还能有假?科学说了算,可不是老黄历。”
张小花的目光在“医院公章”西个字上扫了扫,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不肯服软:
“谁知道是不是找了家假医院开的?王秀兰那女人,指不定是急着脱罪,动了歪心思!”
她这话刚说完,人群里就有人憋不住笑了。
住在东厢房的赵大爷磕了磕烟袋锅,故意拉长了调子:
“我说张大妈,前阵子是谁在院里拍着胸脯说,等过两年跟老易过到一块儿,非得生仨俩大胖小子,活活气死王秀兰?”
这话像点燃了炮仗,院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是啊是啊,我还记得呢,说要让棒梗多几个弟弟撑腰!”
“这要是老易真生不了,张大妈你这话说出去,可不是要给他戴绿帽子?”
张小花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真就飘回了那一天。
那天王秀兰刚被她堵在墙角骂过“不下蛋”,她看着王秀兰通红的眼眶,一股邪火上来,故意扯着嗓子喊给全院听:
“等我家淮茹身子利索了,我就跟老易搭伙过日子!到时候我给老易生一串大胖小子,让某些人瞧瞧,啥叫真女人!”
那会儿她就是想气气王秀兰,哪曾想风水轮流转,今儿个这话竟成了别人打趣她的由头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说着玩的!”
张小花手忙脚乱地辩解,声音都带上了颤,
“谁稀得给那老东西生孩子?”
“哟,这就不认账了?”阎埠贵摸着下巴笑,
“前儿个还跟我念叨,说老易那点工资和粮票,将来总得有个人继承……”
这话倒是戳中了张小花的心思。她心里正打鼓呢——易中海要是真生不了,那他攒下的八级工工资、车间分的福利,将来可不就都是棒梗的?
这么一想,刚才的尴尬竟淡了些,眼里反倒透出点藏不住的兴奋。
可面上还得撑着,她跺着脚骂:
“阎老西你少嚼舌根!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老易好!这医院报告指不定是伪造的,我才不信!”
“伪造?”
赵大爷把烟袋往鞋底子上磕了磕,
“张大妈要是不信,明儿个跟老易一块儿去医院查查?正好让大伙儿开开眼。”
“就是啊,去查查才说得清!”
众人跟着起哄,笑声震得院墙上的麻雀都飞了。
张小花被笑得脸上挂不住,嘴里嘟囔着“一群没正经的”,转身就往贾家跑。撩门帘的时候慌里慌张,还差点被门槛绊倒,那狼狈样又惹得院里笑声更大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贾家的门被她摔得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