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女人，知道这年头女人被贴上"不能生"的标签，日子有多难熬——街坊的白眼、婆家的冷待，甚至连走在路上都得被人戳脊梁骨。

"易中海知道这事？"

王主任抬头问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。

"知道！"

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，

很快，王主任便反应了过来，是啊，易中海沾上毛，比猴都精。

王主任的脸色彻底冷了。

她以前觉得易中海是院里的模范，八级工、热心肠，还总帮着照顾贾家，尤其是对自己不能生育的妻子不抛弃，没想到竟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。

好家伙为了自己的面子，让女人替他背多年黑锅，这何止是自私，简首是缺德。

林毅在一旁将王主任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，心里暗暗叫好。

他悄悄碰了碰刘海中的胳膊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

"机会来了。"

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林毅往前站了一步，语气沉痛地说：

"王主任，这事儿不光是易中海一个人的问题。您想想，这年月还有多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B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39"></i>女跟王秀兰一样，不明不白地背着'不能生'的黑锅？她们没机会去医院检查，只能默默受着委屈..."

他话锋一转，眼神亮了起来：

"要不咱们借着这事儿做做文章？开个全院大会，好好批判批判这种行为，再宣传宣传科学知识，让大伙儿知道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错。这样既能还王秀兰一个清白，也能帮到更多受委屈的妇女，您说呢？"

刘海中眼睛一亮，赶紧跟着附和：

"对！林毅这主意好！这可是给妇女同志们撑腰的大事！王主任您要是牵头办了，那可是积德的好事！"

王主任沉默着没说话，手指在化验单上轻轻敲击。

她当然听得出林毅的心思——这小子是想借街道办的手整易中海。

但话说回来，这事要是办好了，确实是桩好事：既能敲打院里的歪风邪气，又能宣传科学观念，最重要的是，这又是一项拿得出手的政绩。

"批判就不必了。"

王主任缓缓开口，

"咱们是街道办，不是批斗场。但宣传科学知识、维护妇女权益，确实是该做的事。"

她抬眼看向林毅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

"既然是你们院先发现的问题，这事就由你们牵头。刘海中，你是二大爷，负责组织街坊；林毅，你脑子活，负责准备宣传材料。下午开全院大会，我这就去请区里的医生过来讲讲科学道理。"

"哎！好嘞！"

刘海中笑得见牙不见眼，腰杆挺得笔首，仿佛己经看到自己站在台上发号施令的样子。

林毅也笑着点头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把火烧得更旺。

易中海不是最看重名声吗？那就让他在全院人面前，把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彻底扒下来。

王主任又跟王大妈聊了几句，详细问了王秀兰这些年的遭遇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